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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医魔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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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7章 是什么人害你?(第1/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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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将自己的诉求告诉肖酒:“我要找一个人,二十出头的男子,长相极好。我们本来是同行的,但是临到赤云城时走散了。我不知道他进城没有,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?”

    肖酒听了这话之后,明显的愣了一下,半晌才道:“那,那男子是你的夫君吗?”

    夜温言想了想,点头,“是未婚夫,应该也算是夫君吧!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年轻就已经有未婚夫?家里给你订亲还真是早。好,我这就出去帮你打听一下,不管有没有消息,天黑之前我都一定会回来,省得你一个人害怕。”他起身,到窗边把晾好的水端过来,“先喝点水吧,一会儿我去看看,能不能跟别人家买些吃的,咱们也得吃饭呢!”他说完就又站了起来,跟夜温言打过招呼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夜温言喝了几口水,身体也没有感觉好一些。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好的,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,怎么可能靠休息就好。躺着只是能让她缓解疲劳,治标不治本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对肖酒去找师离渊抱多大希望,只是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碰碰运气。肖酒走了之后,她在床榻上站起来,她的体重已经很轻了,木板子还是被她踩得咯吱咯吱地响,就像要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一样。

    夜温言知道这是因为年久失修,就想这屋子原本的主人是因为太穷还是太懒呢?竟连床板子都不换成厚一点的。这万一睡塌了,摔一下也是够呛。

    她不敢再站,下了地去翻柜子,仔细看了一下柜子里的几套旧衣裳,再次断定这屋子以前应该是一对老夫妇住的。因为衣裳都很破,还有补丁,有男装也有女装,不是很大,是老年人才有的身量。她又往衣服上闻了闻,可惜嗅觉不好使,已经闻不出什么味道了。

    年轻人不会住这样的屋子,也不会穿这样的衣裳,赤云城虽不比临安城,但也是个富裕的地方,年轻人只要有手有脚,都不会让自己穷到这个份儿上。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的,多半是因为老无所依,再加上常年生病,活着都成问题,这才顾不上修屋子穿好衣裳。

    屋里还有一只包袱,里面装的是干净整齐的男装,年轻人穿的,料子很不错。她把衣裳抖开,看大小长短,判断应该是肖酒穿的。看来只有这一个包袱才是肖酒的东西,就是不知道他跟这小院子的原主人有没有打过照面,是他来了之后原本的主人才离开的,还是因为原主人离开这里空着,他才住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分析以肖酒那干净的样子,如果不是没办法,也不会找这么个小破院子住。看来应该是这场大风雪让他没了选择的余地,只能碰着什么地方就住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她绝不信肖酒说的什么爷爷奶奶之类的话,肖酒跟这地方的原主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,那么既然这样,肖酒的身份就很可疑了。他到底是什么人?又是从哪里来的呢?

    天刚黑时,肖酒回来了。一开门就是风雪扑面,雪似乎比白天下得着舒服。次日醒来时,精神头也比昨晚上好了一些,身体也觉得稍微有些力气了。

    肖酒说请大夫还真就请了个大夫,那老大夫很不情愿在这种天气下出门,但肖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不得不来。夜温言也没问,老老实实地把手腕递过去让那老大夫诊脉。

    老大夫也不含糊,在她腕上掐了一会儿,便一脸疑惑地向她看过来,琢磨了半晌方才道:“姑娘你是被什么人害过吗?是中了什么毒还是吃了什么药?你这身体就好像被活生生抽走至少十年的生机一样,全靠你的意志在撑着,是什么人如此恶毒?”

    夜温言很意外,没想到边境城池的一个老大夫,竟能做出如此精准的诊断。

    肖酒也很意外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难以置信地看向夜温言,一只手往前伸了伸,像是想要抓住她,但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,像是不敢抓她。最后那只手落在老大夫的肩膀上,他艰难地开口,涩涩地问道:“此话当真?你是大夫,可不能信口雌黄。”

    那老大夫看了他一眼,冷哼:“我从八岁就跟着师父出诊,到今年五十八岁,看过的病人比你看过的活人都多,怎么可能诊错。虽说抽离生机这种事我没有真正遇见过,但我师父留下的古医书里却写了这种情况会显示出的脉象,我记得清清楚楚,不会错的。”

    肖酒握了握拳头,像是尽量在忍着怒火,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问那老大夫:“能治吗?”

    老大夫摇头,“这又不是病,怎么治?生机被人抽走了,就算找到抽她生机的那个人,也不可能把生机再还回来。这种事情就是不可逆的,没了就是没了,找不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了就是没了?”肖酒有些急了,“人一共就能活六十年,她这就生生没了十年?那她可就只剩下五十年寿命了?凭什么?”他冲老大夫喊了一通,喊完也知道老大夫不能给他什么回答,便又问夜温言,“杳杳,是何人害你?你同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可是夜温言怎么说呢?说根本没人害我,是我自己祭献出去的?谁信呐?再说就算有人信,她又有什么理由把这种事情说给陌生人听?

    于是她摇摇头,提醒肖酒:“你我萍水相逢,就算是朋友,做朋友也不到两天,所以你没有必要凡事都打听,也没必要做出这一副着急的样子。至于我能活多少年,那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肖酒明显生气了,甚至看起来像是要骂她。只是嘴张了张,最终还是没骂出口。只重重地叹了一声,说,“罢了,你不愿说我便也不问,是我多管闲事,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”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递给那老大夫,“多谢您走这一趟,既然治不了,那便请回吧!这是诊金,您收了银子就把这事儿忘了,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,全当没见过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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