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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青画也下车了,跟他三哥站到一起,默默无语地看着车厢里抱在一块儿的两个人。
夜四小姐把胳膊抬起来,搁到夜温言的肩膀上,人也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:“这才是人生最高境界吧?但凡从前那权青禄能这样对我,我也不至于落到那般下场。虽然我以前在街上转悠时,一听到有人说起二哥跟三殿下的事我就生气。但这凡事都有个变化,照如今这个变化来看,似乎这样也不错。”
她说到这里,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还真是得死了一回,才能什么都懂。”
“封昭莲。”权青画终于看不下去了,“放开夜家少爷,你下车,国子学到了。你不是想见苏原太子吗?那么眼下是苏原太子重要,还是夜家少爷重要?你若说夜家少爷重要,那本王立即叫马车返回去,你们别在国子学门口,当着苏原太子的面丢人。”
“当然是苏原太子重要!”封昭莲一把推开夜飞舟,“是不是楼清寒出来了?搁哪呢?赶紧让小爷瞅瞅。两年没见,他肯定是又皮紧了,小爷今儿就是特地来抽他的!”
封昭莲这个性子一般人是拿捏不住的,就只有权青画知道她的三寸在哪,一捏一个准儿。
夜飞舟见自己被松开,也跟着松了口气,再偷偷看了一眼权青允,发现那人还是黑着个脸在瞪他,立即又不高兴了。他一不高兴就不下车,两只手臂往身前一抱,二郎腿一翘,本来就生得极好看,这架势一拿起来,就着。
权青允也是个知足的人,见夜飞舟下了车,便也不再追究前面的那些事,只伸手帮他扯了一下打褶的袍子,然后就往国子学门口看。
眼下正值晌午,国子学休息一个时辰。封昭莲穿着一身红纱裙,掐着个腰瞅着大门,来来往往的人都被她看了个遍,直到最后一个人出来,她终于看得不耐烦了。
“权青画你是不是诓我呢?这么多人走出来,哪个是楼清寒啊?”
权青画回头看了夜温言一眼,夜温言笑呵呵地走上前,伸手往前指指,“不就是那个。”
“哪个?”封昭莲几乎以为自己瞎了,“哪个啊?”
“不就在你眼前吗?”
“他……”刚一个他字出口,封昭莲的一双眼睛就瞪得溜圆,“他?卧槽他头发怎么变黑了?楼清寒!喂!楼清寒!这里这里,你快过来让小爷仔细瞅瞅,你的头发怎么变成黑色了?你不是少白头吗?病治好了?还是说以前你也是黑头发,故意染成的白色?”
最后出来这人正是苏原太子楼清寒,他今日是被北齐的宫人送到国子学的,身边儿一个自己的随从都没带,这会儿国子学告知他午休,让他自己找地方用午膳,他正打量有没有马车送他回皇宫。结果才一出来就看到这群瘟神,他此刻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。
但那不动了呢?”封昭莲看着他就笑,“楼清寒,小爷我来了,怎么样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有没有故人久别重逢的喜悦?哎,你想笑就笑嘛,别忍着!”
楼清寒不想笑,他现在甚至很想哭。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,一群北齐畜生他都对付不了,这又来个归月畜生,这是要把他整死在北齐啊!阿蔓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翻过黄历?这一趟是不是真的来错了?他现在立即滚出临安城来不来得及?
见楼清寒一直站着不动,封昭莲不能忍了,“头发颜色变了,腿脚是不是也不利索了?要不怎么就站着不动呢?他是不是瘸了?”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上前,手里头还拎着一条软鞭。鞭子有一半儿都在地上拖着,就像拖着一条蛇。
楼清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就听封昭莲一声冷笑,紧接着软鞭挥出,奔着他就抽了过去!
封昭莲会点武功,但也只是会点,花拳绣腿而已。比起自幼习武的楼清寒来说,她这点功夫根本就不够看的,但凡楼清寒回击,她极有可能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。
但问题是楼清寒不敢回击,因为他看到站在封昭莲身边的权青画了。
他始终记得自己三年前去归月的那次,吃的是什么样的亏。那简直是太刻骨铭心,他一度以为自己就算将来死了,化成了灰,那件事情都会成为他骨灰中的一个污点。
之所以他昨日在雨花阁被逼着当众洗头,连头发颜色都洗变了,这种屈辱他都能忍,那不是他有肚量,也不是他脾气好,着的每一个人,连他们的随从都算上,哪个不比你长得好看,你好意思说小爷会看上你?小爷我又不瞎!”啪!又一鞭子!这回甩嘴上了,甩出一嘴的血。
“封昭莲,够了!你住手!”楼清寒抱着头大声地叫,“我错了,我错了行不行?时隔三年我再跟你道歉一次,你把那事儿忘了好不好?你没看上我,我也没看上你,咱们就相忘于江湖吧求你了,只要你说把我忘了,让我做什么补偿都行!喜欢蜡染吗?喜欢香料吗?喜欢宝石吗?给你,统统都给你!不要再打了,我是苏原太子,你给我留些脸面!”
封昭莲都听笑了,“脸面?你还有脸啊?楼清寒,三年多以前,你打着你苏原太子的大旗到我归月去拜访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我提亲。那时候我皇舅舅还在呢,他当时就拒绝了这门亲事,理由是舍不得把我嫁得那么远。你倒好,为了把我娶到手,接下来的几日不停地求我皇舅舅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最后把我皇舅舅给说动了,认真地问我愿不愿意。”
她越说越气,“我肯定不愿意啊,你就开始死缠烂打,在归月一住就是两个多月。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真心的,结果呢?呵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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