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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是个大晴天,辰时半的时候阳光就已经很好。
新夫人入府定在巳时,是夜景盛找了先生给算的时辰。那先生说,只要在这个时辰准时迈过府门,新夫人和三小姐就能一生顺遂,平安如意。
夜景盛很重视这个,早早就在府门口掐着时辰等着。
将军府里也在忙碌,请了外面酒楼里的厨子备了两桌席面,虽然不能请外客,但家里这些人还是要热闹热闹的,这样看起来就比较像大婚喜宴,他觉得常雪乔能喜欢。
因为夜无双要来,天舞轩那头也早早就布置上了。所有东西全都换了新的,以前夜红妆用过的一样不留,因为夜红妆不吉利。
下人也全都是从外面新买来的,一个夜家的老奴才都没用,就是怕奴大欺主,让夜无双不顺心。这些新来的下人也各有分工,粗使洒扫的,一等贴身侍候的,全都配备齐全,甚至还单独给挑了个做饭好吃的婆子,专门负责在小灶台给夜无双开小灶的。
除此之外,夜楚怜那边的师父也全都撤了,茶艺的、舞蹈的、琴技画技的,总之原先用来培养她的那些人,如今一个都没剩下,全都送到了天舞轩,留着给夜无双用。
夜楚怜倒是没什么,甚至还松了一口气,就是有一件事让她觉得很奇怪。
那个叫做归夕的舞蹈师父收拾包袱时掉了一只小盒子,大概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盒子,金丝楠木雕刻而成,上头还镶了好几颗宝石,单是这只盒子就十分贵重。
掉到地上之后那归夕就像掉了魂,整个人都慌了,直接扑到地上去捡那盒子。捡起来之后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个孩子似的温柔,还轻轻地拍了几下,口中念叨着:“不疼不疼,都是娘亲不好,娘亲摔了我们念儿,都是娘亲不好。念儿乖,娘亲以后一定小心,绝不会再让我念儿摔着了。念儿不要怪娘亲,娘亲抱抱。”
这一幕把夜楚怜给看得毛骨悚然,以前就觉得这舞蹈师父神叨叨的,她甚至在心里念叨过这人简直是有病。没想到现在病在小路边上,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也看到夜楚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,一边往她这边看过来一边指着那夜无双。
她笑笑,点了点头。是啊,她也认出来了,这正是地龙翻身时到时家医馆去求助的那个姑娘,当时夜楚怜就说她长得和夜家人很像,如今才知道,竟然真的是一家人。
新夫人进了叙明堂,夜家所有主子也都要进去就座。
夜温言带着坠儿往前走,夜楚怜很快就迎了过来,挽着她的手臂小声说:“四姐姐,我怎么觉着这事儿这么怪异呢?你说当初她找上咱们的时候,知不知道咱们是夜家人?”
夜温言笑笑,“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她还能装得跟不认识似的?”
“不然呢?实话实说自己是夜家二老爷的私生女?说她跟我们是一家人?”她摇摇头,“不能说的,她们母女隐忍了那么多年,等的就是一个最佳机会,只有掐准了这个机会进入夜府,才能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。在此之前,这事儿就是打死都不能说。”
“那现在是好机会吗?”
“算是吧!”夜温言轻叹了一声,“大房没了主心骨,被赶到西院儿,二夫人失势,夜红妆失势,夜飞舟还被过继到了大房来。再加上新夫人怀孕了,这个时候回府,虽然是平妻,却也能过得跟正妻没有什么两样。她要对付的就只是一个没了虎牙的萧书白,然后就能从平转为正,成为这座府里真正的女主人。你说,这还不是好机会吗?”
二人说着话就到了叙明堂门口,就听到夜景盛喝斥了一句:“快点!磨磨蹭蹭干什么呢?这么多长辈就等你们两个,教养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夜楚怜赶紧行了礼,匆匆去找自己的座位。夜温言却盯着夜景盛看了一会儿,冷冷地笑了一声:“大丧期间迎新人入府,二叔的教养也没好到哪去。且看看这突然阴云密布的天吧,八成就是祖父发了怒,给你脸色看呢!”说完又瞅瞅老夫人,补了句,“也给你脸色看。”
老夫人一哆嗦,有心想喝斥她没大没小,毕竟当着新夫人的面就这样子同她说话,这让她这张老脸实在没地方搁。
可再瞅瞅外头这个天儿,本来朗晴朗晴的,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。再过一会儿就该下雨了吧?都说新媳妇儿进门时下雨,就说明这个媳妇儿很厉害,不好拿捏。难不成这女的真不是盏省油的灯?或者又是另一个萧书白?
老夫人心里没底了,要训斥夜温言的话就也没说出来,反倒是跟夜景盛说了句:“大喜的日子,别跟小辈计较,赶紧把你的礼行完才是正经事。”
夜景盛觉得也是,于是拉着常雪乔就要上前去给老夫人磕头敬茶。
这时,就见原本一直跟在身后的夜无双突然奔着夜温言走了过去,一脸的欣喜,到了夜温言跟前直接就跪下了。
夜温言这会儿已经坐到穆氏身边,见夜无双跪下也不觉惊讶,只是笑着同她说:“我们又见面了,没想到同为夜家人,你怎么不早和我说?”
夜无双手里捏着一只帕子,人显得有些激动,眼里还含着泪。
她跟夜温言说:“上次不合时宜,只能瞒着四小姐,还请四小姐不要怪罪于我。多谢四小姐救我母亲姓命,要是没有四小姐,我母亲上次怕是挺不过去了。”
她说着就哭了起来,帕子在眼睛上不停地擦拭,人显得楚楚可怜。
夜景盛一见这场面就不乐意了,“夜温言你不要太过分!她是你三姐姐,你怎么好意思让她跪你?就不怕折寿?”
夜温言捏捏额角,一脸的厌烦,“二叔,你今日既是办喜事,那说话就该注意些,什么折寿不折寿的话,就不怕说出来冲了喜庆?再者,长辈跪晚辈才叫折寿,同辈之间跪一跪有什么关系?何况我是她母亲、也就是你身边这位新夫人的救命恩人,她向我谢恩有何不对?二叔身边好不容易有一个懂事知礼的女儿,您可别把她给教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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