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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余秋半天也没回话,非爷看了看时间,快十点了。
他由衷叹了一口气。
真社畜啊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这样,这2500一个月拿得真辛苦……
非爷摇了摇脑袋,怎么就未来一定会起身,顺手拿起非爷的喝水碗去洗。
非爷又听见几声咳嗽。
等他出来,一手杯子一手碗。
“等凉了再喝。”他搁下一碗水,从小茶几的抽屉里拿板蓝根。
“去医院看看。板蓝根顶什么用?”
“先睡一觉再说。”余秋喝完板蓝根就说道,“我再洗个热水澡就睡了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不用管我。”
水声哗哗,非爷听到咳嗽声,抬起脑袋往那边望了望,又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电影。
余秋洗完出来,见他还在看,裹紧外套说:“你自己扒拉毯子,我把灯关了?”
“关吧。”
房间里暗下来,猫脸上变幻着光。
隔壁的卧室里,时不时传来两声咳嗽之后,过了一会就安静了。
非爷静静地看完了电影,轻轻爬过去合上了笔记本。
看了看卧室那边,他爬回沙发钻进了毯子里,蜷了起来。
屋子外面,北风呼啸作响。
……
一觉醒来,非爷抖抖毯子抓了抓脸,爬上茶几按开手机一看,已经8点半了。
旁边,余秋的背包还在那里。
他先舔了几口水,然后慢慢往卫生间走去,一边走一边皱起了眉头。
坐在卫生间门口,他不禁歪起脑袋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为了尽量不沾着毛恶心,张开腿扒在蹲坑边沿撒尿,非爷也只能忍了。
但拉屎怎么办?
让阿秋当铲屎官是不可能的。
真男人怎么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屎?
想完美直接进洞,得用什么姿势?
万一没进洞,那不是还得跳上水箱冲水?
湿漉漉的,腿伤还在,万一滑下来,沾到水怎么办?
如果滑下来不幸自己进洞了,岂不是痛不欲生?
猫生艰难,他满脑子都是小问号。
良久之后,他叹了一口气,走进了卫生间。
背对蹲坑,非爷踮着脚弓起背,慢慢挪动着四条腿。
脑袋低着看屁股,视线处没有蛋,还得估算角度和距离。
非爷觉得差不多了,他不想看着自己出屎,忧伤地把头昂得高高的。
叮咚入水的声音抚慰了他的内心。
然而非爷觉得问题又来了。
试问真男人怎么能拉完屎不擦屁股呢?
撒完尿,还能尽力多抖抖再出去扯纸擦擦。
但现在这一抖抖到毛上怎么办?难道他能像之前流浪时候涂抹草地一样涂抹地砖,然后还来擦地?
那时候先搞个大概然后可以找水洗啊,现在上哪洗?
洗脸盆?对阿秋有点不厚道吧。
洗碗池?阿秋洗菜也在里面,自己还能安心吃下去?
非爷觉得自己总是低估了猫生的艰难,想得不够周全。
确认了一下蹲坑的干净,他迈着嚣张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回客厅。
咬住卷纸拖到了地上,卷纸滚开来。
非爷慢慢仰躺在地,两个前腿很忙碌,扯完纸就抹着自己的伤心处。
一遍又一遍。
擦完了地上一堆纸坨,非爷傻眼了。
老子受伤了一条腿啊,这纸坨怎么运到卫生间垃圾桶去?
这尼玛……
非爷最终又扯了一张纸,小心地把纸坨堆到上面,卷起来包好,慢慢滚到了卫生间。
很好!
社会我非爷,人狠路子野!
他仔细检查了一下,完美!
然后,他才走到卧室门口。
“余秋?”
没有回应。
他又喊了一声,皱起了额头。
伸爪子推了推门,锁上了。
“余秋!”
连着喊了几声,里面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“但愿你没反锁。”非爷嘟哝了一声,下蹲起跳,爪子扒在门把手上往下用力一吊。
门开了。
非爷小心地抬着右后腿落了地,推开门。
这还是头一回进他的卧室。
顾不得打量,他跳上床。
余秋睡得很沉,呼吸急促。
非爷皱着眉头,探出猫爪,肉垫在他额头上按着。
叹了口气,他开始用力推搡余秋,大声喊道:“余秋!”
余秋总算慢慢有点反应,先是一阵咳嗽,然后睁开眼瓮瓮地说:“嗯?怎么了?”
“打电话,请假,去医院。”
“几……几点了?”他有点费劲地伸出手来,觉得身上有点酸痛。
拿过手机一看,他精神一激:“都快九点了……”
说完他就准备起身穿衣服,动作再次带出阵阵咳嗽。
“能动就行,请假去医院,像肺炎。”
“肺炎?”余秋止住了咳嗽,不确定地看着他。
“麻溜的,信我,别逞强。”
余秋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确实是很不舒服。
他点了点头半躺着开始打电话。
非爷跳下床出去了。
余秋这才注意到,这家伙还会开门?
电话通了,他跟组长请假,咳嗽倒是神助攻。
非爷一直在外边等着,余秋穿好衣服走出来,浑身没劲的样子。
刷着牙还咳,非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什么时候了?一天不刷牙又不会怎么样。
余秋捂着嘴咳着出来:“我先去再买几个馒头。”
非爷头朝盘子伸了伸:“够。”
“行……那我直接去医院。”
“打车,钱花了再挣。”
余秋点了点头,背上了背包就出门了。
非爷蹲着静静坐了一会,说了一声:“靠!讨厌负罪感。”
他啃了几口冷馒头,把笔记本扒开,头伸了进去慢慢拱起屏幕来。
矮要承认,挨打站稳。
码字码字!
开了qq,打开网站登录到后台,两条站内消息。
过审,签约。
非爷的心情变好了一点,翘着胡须,想着等他回来问他要银行卡号。
然后他的猫脸僵了一僵,打印合同复印身份证,得余秋出面吧?
签名猫画符可以,打印怎么搞?
猫子叼个u盘去打印店?夭寿啊!
他看着自己的书名,耻感又出现了。
想了想算逑,钱打到他卡上,终归会知道的。
非爷一声长叹,连被太监这种事他都知道了,还怕个卵。
抛开这些情绪,码字码字!
文思如尿崩,下爪如有神。
非爷的二指禅越发出神入化了,他觉得假以时日,自己的前腿一定越来越孔武有力。
就是现在写一阵就有点酸,趴开腿坐着弯腰时间长了也难受。
他跳到了地上活动着。
正转着圈,手机响了起来。
非爷跳上茶几接通电话: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拍了片,确实是肺炎,细菌性的,医生……建议住院,说情况还挺严重。”
“细菌性?”非爷心里一突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顿,咳了几声然后说:“跟你没关系,咱们回去之后不就立刻洗澡了吗?”
非爷身上的毛一松,这小子……心思敏感得像个女人。
他说道:“该住院住吧。”
“你吃饭怎么办?”
非爷看了看剩下的馒头,淡淡地说:“省着点吃,够。”
“我房间床头柜里应该还有点饼干。”
“知道了,养病吧。”
电话挂断了,非爷趴回沙发上,瞄着自己的伤腿。
一场邂逅之后,还双双开始养病了。
他有点饿,看了看盘子里还剩下的一个半馒头,就把头埋了下来。
睡觉。
还不知道他得住几天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