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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裴昊然与君之牧他们在酒吧里聊起了当年裴大哥意外去逝的事,他们都很明白裴昊然内心承担着很大的压力,几人一杯接着一杯在喝酒。
而此时,在裴家辗转难眠的朱小唯突然接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来电,手机屏幕亮屏,铃声一直在响着。
朱小唯一脸紧张,看着台面一直震动响着的手机,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手机屏幕明白显示着一串陌生的来电号码。
朱小唯的记性很好,她记得这个号码是关蕾的。
关蕾突然给她打电话,她竟有些不敢接听。
而手机那头的女人却非常偏执,正如关蕾的个性一样,铃声一遍遍的响起,似乎非要熬到接听电话为止。
“喂?”
朱小唯的声音尽量保持镇定,不想透露出半分紧张。
“怎么,你不敢接听我的电话!”
关蕾的声音清亮,直言直语就揭开了她的心虚。
“不是。”
朱小唯立刻反驳,但语速过快,显得了好久都没有点餐,忍不住开口问她。
“我们店里的白咖啡挺好喝的,要不要试一下?”服务员微笑着热情的向她推荐。
朱小唯张望着这店里一圈,发现她自己来早了,关蕾还没有到呢。
她稍稍在心底松了口气,抬头看向热情的服务员,摇头,“我现在不能喝咖啡,麻烦给我来一杯热牛奶。”
服务员立刻点头,转身去准备饮品,并没有多嘴去问为什么客人不能喝咖啡。而朱小唯则时刻记住自己是怀有身孕的人,无论吃什么,她都会下意识地警惕那些怀孕不能吃的食物。这仿佛是天性。
一把声音在她身后清亮的响起,“给我来一杯爱尔兰咖啡,另外还要一杯抹茶拿铁,一份蓝莓芝士蛋糕。”
朱小唯身体有些紧张站直,而台前的服务员看了一眼明艳耀人的关蕾,瞧着她这干脆利索的点餐,立即微笑点头,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“我当年怀孕的时候什么都吃,还喝酒抽烟……”
关蕾往朱小唯的腹部看了一眼,那眼神也没太多什么情绪,平平淡淡地叙说,“那时裴家的人都紧张的不得了,裴昊然气炸了每天都要跟我吵一架,当然最后都是他跟我道歉。”
关蕾这语气像是直接在说着一些往事,听起来并不像挑衅刺激,但听入朱小唯的耳内,内心满满的心酸,苦涩。
朱小唯苍白的脸蛋在这荧光灯下,看起来多了一分虚弱病态。
关蕾看她这神色,立即提高嗓音,“先到一边坐着吧,傻呼呼地站着,朱小唯,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。”
像这样直接的话语,朱小唯无法接话,看向眼前干脆利索的关蕾,仿佛做的一切都那么光明磊落,而她呢,却唯唯诺诺让人讨厌。
服务员给她们端上了热牛奶,咖啡和蛋糕。
关蕾并没有名媛那么多规矩,她不兴那套,说不上优雅从容,拿起咖啡直接喝了一大口,叉了一大块蛋糕塞嘴里吃了起来。而朱小唯则一脸警惕看着她,连她手边的热牛奶也小心翼翼地不敢喝。
“听说昨天裴昊然知道你怀孕之后,你们俩吵了一架,然后你离家出走了,乔宝儿跑到乔家去大闹……”
关蕾旁若无人似的,一边吃一边说着,“你那位好姐妹是真的厉害,当众甩了裴昊然一个耳光。”
朱小唯听到她的话,情绪也跟着起伏,神色有些不安。
立即反驳一句,“乔宝儿只是一时冲动,她本意不是那样……”
“不用这么紧张,我没说她什么,而且我拿乔宝儿也没办法啊,君家呢,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怎么样。”
比起朱小唯的一脸紧张警惕,关蕾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一点奶油,抬眸打量她一眼,扔下一句,“有乔宝儿给你做后盾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我嫁给裴昊然有五六年了,我对裴家,裴昊然都比你清楚。朱小唯,我坦白跟你说吧,我也没把你当成什么潜在敌人。”
关蕾说话的语气很坦然,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,反而像是好友一般好言相劝。
这让朱小唯了起来,“我从没想过跟你们抢什么!”
因为她突然的大叫,四周的人纷纷转头朝她们看去,嘴里有些窃窃私语。
关蕾则像是嫌弃她丢人似的,立刻摆手,“朱小唯,约你出来不是为了跟你吵架,我拜托你别这么激动好吗,就算你家里人从未教过你用餐礼仪,你最好也注意一下……怪不得裴昊然都不敢带你出去。”
关蕾并不像那些满腹心计的女人,但是她直直白白说出来的话,反而更像一把钝刀直戳人的心脏。
朱小唯满心伤痕累累,神情迷茫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颤巍巍地脚步,直接走出了咖啡厅。
关蕾皱眉,脸上有些不满恼怒,冲着她的身影喊,“朱小唯!”
“朱小唯,我刚才说的话,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……我跟裴昊然纠缠了这么多年,你这样平平无奇的女人根本插足不了我们的感情,我劝你早点想明白,别以为怀孕了就能改变什么……”
关蕾带着余怒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,朱小唯整个脑子麻木了,走出咖啡厅大门,玻璃自动大门关上,这才止住了那些让她心痛万分的声音。
他们以为,怀孕是她千方百计的阴谋。
他们以为,她想用怀孕的方式去争裴家媳妇的身份。
他们以为,她生孩子是为了跟裴忆争宠。
深空的夜色一片昏暗浑沌,这几条后巷子很是清冷,路边的街灯年旧失修一闪一闪,更显得这环境的一分凄凉。
阴冷的夜风吹得她的脸蛋发凉,两行眼泪控制不住的缓缓滑下,低着头卑微到尘埃里了,没有伸手去擦拭眼泪,而是脚步一步步走着,大脑昏昏沉沉,眼瞳里没有聚焦,漫无目的。
“我为什么要高攀加进裴家?”
“我为什么要那么作贱去当人家后妈?”
“我为什么要插足他们的感情,我为什么这么蠢……”
她哽咽地自言自语,抽泣的声音,这才突然醒悟一般,她自己有多么愚昧无知,愚蠢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