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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春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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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三章:我才不去呢(第1/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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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84章我才不去呢

    青雀楼的小宴,还是设下了的。

    隔日一大早的,陆家就来了人下请帖,指名道姓的,要请了长房三兄妹一并赴宴去。

    说起来这是陆景明给了温家面子,毕竟如今歙州城中大多都知道了,他陆景明的表妹打从杭州来,要在歙州小住上一阵。

    既是姑娘来了,自然是要引见相识的,便是设下宴来,请了各家闺中女孩儿去,一处玩耍说笑,如此三两次,总能玩到一块儿去。

    可这人都住下来好几日了,陆家一点儿要设宴的意思也没有,别处有了宴的,也不见陆景明带着那位胡姑娘一块儿来,只听说这位胡姑娘在城中挥霍无度,全都是打着陆景明的旗号,是以到今日,竟仍无人知晓,这位自杭州来的表妹,究竟是何等品性模样。

    自然了,便也无人知晓,那日周记玉行中,胡盈袖与温桃蹊的一番争执吵闹。

    温长青接了请帖时,本是要一口回绝的。

    彼时他才起身,陪着李清乐吃了饭,又哄着李清乐吃安胎的药。

    那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见了底,照人捧了一碟子的蜜饯,他正喂给李清乐吃,照月从外头拿着帖子进门的。

    他一听,就打发照月出去告诉小厮,说不得空,不肯去。

    李清乐虎着个脸把丫头叫住,又摆手:“你们先出去,我跟他说两句话,照月,去告诉外头小厮,大爷知道了,一定准时去赴宴,叫他告诉陆家送信的小厮去。”

    照月看看她,又看看温长青,显然犹豫。

    李清乐就瞪温长青。

    温长青不敢惹她生气,哄着她又吃了两颗蜜饯,点点头:“听夫人的,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丫头这才掖着手退出去,李清乐面上也有了笑意。

    温长青把盛着蜜饯的碟子放到一旁,欸了声:“我还为桃蹊的事情犯愁呢,他上赶着要宴请我们,你怎么替我应下来?那胡姑娘,并不是个好相与的,昨儿才闹出的事,我又没松口说要一块儿吃饭,子楚一大清早把帖子送上门,八成就是那丫头撺掇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人家要是真心实意来赔礼的呢?”李清乐在他腰窝上掐了一把,“陆掌柜不是说,那胡姑娘从来就是个这样的脾气,并不是真的心眼子有多坏吗?我如今是怀着孩子,况且又是在外头摆的席面,不好出面,不然我倒是很想去看一看,这位胡姑娘,究竟是什么样的品性。再说了,桃蹊要是心里有陆掌柜,那她昨儿气的那样子,不就是拈酸吃醋吗?她心里别扭,不跟胡姑娘把话说开了,她就始终别扭。你昨儿还说,怕桃蹊郁结,不得纾解,这不是顶好的机会?”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倒也没错……”温长青仍旧不放心罢了,“她要不乐意见呢?我这不是怕她见了子楚,越发胡思乱想。她直说她自己也拿不准自己的心意呢,老带着她去见子楚,倒像我们做兄嫂的,上赶着逼她,她回头该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能够。”李清乐拍开她的手,“陆掌柜的席面,你只管应着,也别叫他觉着,如今你仗着他喜欢桃蹊,便越发的拿乔托大,反倒伤了多年相交的情分。人家又不曾对不起你,对不起咱们家,干什么总落人家面子?过会儿你只管去忙你的,今儿不是要到铺上去吗?你一会儿先去告诉长玄一声,我替你去跟桃蹊说,她要说不肯去,我打发人告诉你,你跟长玄去赴宴,就说桃蹊昨儿气着了,今儿浑身不爽利,不愿意挪动,总归也不得罪不是?”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怕得罪陆景明了,真是好笑。

    温长青哼一声:“我便是得罪他了,他又能拿我如何?横竖如今是他看上我妹妹,我就拿乔托大了,他又能拿我怎么样?再说了,是他表妹先欺负人的,都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来了,还不许我挤兑他一番?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,欺负了人,说句赔礼,我们就得让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如今倒孩子似的。”李清乐又板下脸来,“那胡姑娘左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,和桃蹊一边儿大的,又是个几家娇惯的宝贝金疙瘩,你这么大个人,倒去跟个孩子置气呢?要我说,她既然想道歉,想赔礼,那就该去吃这顿饭,叫她好好地赔礼道歉,总不能说要赔礼,席面都摆开了,结果见了人,她还要耀武扬威的呲哒桃蹊吧?那陆掌柜也甭做人了。”

    温长青嘴角一动,分明还有话说,李清乐手往他嘴上一捂:“我话没说完,你少打岔!”

    他只好两手一摊,摇摇头,示意自己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李清乐这才收回手来:“桃蹊要不去,你就听着那胡家姑娘如何低声下气赔不是,回家来告诉桃蹊,也叫她心里痛快一场。她要是去,那在她旁边儿替她打扇子,她一面指挥丫头们干活,一面时不时的还要去逗弄廊下挂着的那只鹦鹉。

    李清乐进了月洞门,远远地瞧见了,笑着步过去。

    只她走出去三两步,哎哟一声,还是照人手快,扶稳了她。

    温桃蹊本来看见了她的,就是懒懒的,没起来,一看她差点儿踩着那只兔子,又及时收住脚,身形打了个晃儿,把她吓了一跳,才跳着起身小跑着下去:“你可把我吓坏了!这要是摔一跤,不是闹着玩的,阿娘和大哥还不把我活剥了。”

    她扶着李清乐,再不敢撒手,又叫白翘:“把兔子去关起来,别叫它到处乱跑了,等大嫂走了再放它出来。”

    李清乐在她先前坐着的禅椅上坐了下来,才抬眼看她:“这一大清早的,折腾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我看这早起才吃了饭,太阳就出来了,想着今儿天气好,叫她们把我那些不怎么穿的衣服再拿出来翻晒翻晒,反正她们成日里都闲着,总要找点事情做。”

    她往李清乐对过廊下长椅坐过去:“大嫂不在昌鹤院安胎,跑我这儿做什么来?方才真没事儿吧?要有什么不舒坦的,可千万要说。”

    李清乐笑着说没事:“小秦娘子不是早说了,我养了几日,胎像稳固的很,哪里就那么娇弱了,倒是你那兔子,我之前看你成天要么抱在怀里,要么给它关在笼子里,就怕放出来,一个没看住,跑丢了,今儿怎么放它出来自个儿乱跑?”

    “跑丢了也没什么,真跑丢了,那就是跟我没缘分呗,再说了,我好吃好喝的供养它,它要是从我这院子跑了,那就是白眼狼……不对,白眼兔,养它都白养,随它去吧。”温桃蹊摆弄着腰间荷包下垂着的流苏穗子,“来找我,就闲话家常啊?”

    昨天跟大哥说了那么多,后来又叫丫头把银子给她送了回去,她不问点儿什么,才不正常呢。

    温桃蹊也没抬头看她,就低着头,只管看自己腰间的流苏穗。

    之前自己都没怎么上心,后来有一天,突然发现,这穗子的颜色,其实同陆景明有一块儿玉佩上的穗子颜色是一模一样的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她经常遇见陆景明,或是偶遇,或是他有心的,他腰间总坠着那块儿玉佩,就没变过。

    然后她想,那大约是陆景明的心爱之物,才日日佩戴。

    本来也真没留心那玉佩上的穗子是什么样的颜色,直到她自己的荷包上也坠了这个颜色的穗子,再直到有一日她突然觉得很眼熟,仔细一想,才想起这一茬来。

    她那会儿又赌气,觉得自己没骨气的很,人家对她好一些,她又不自觉就把人放在心上,简直就是个傻子。

    经历过那样一次,还不长记性,一点教训都不长,所以气的想铰了这流苏,可等把小银剪刀拿在了手上,又觉得凭什么?她自己的东西,凭什么因为陆景明有个一样的,她就要铰了去,要铰也该铰了陆景明的!

    后来她老戴着这个荷包,看得久了,也不觉得有什么,起初那份儿赌气的心,慢慢的倒也淡了。

    李清乐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,就是听她说那兔子,倒有些赌气的意思,掩唇笑着:“你是看不上那兔子了,还是看不上那送兔子的人了呢?到底是觉得,这兔子养的没趣儿了,还是送兔子的人得罪了你,叫咱们三姑娘心里不痛快,才拿了这兔子撒气的?”

    “大嫂你不要胡说啊,不然我可撵你走了。”温桃蹊撇着嘴不服气,抬头瞪她,虎着一张脸,“跟陆景明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跟陆掌柜没关系,那跟胡姑娘总有关系了吧?”李清乐反问她,一挑眉,“方才陆家可是派人来送了请帖,点了名今儿要在青雀楼请你们兄妹吃饭,说是胡姑娘也去,要正经同你赔礼的,你去不去?”

    “她赔礼?”温桃蹊冷笑一嗓子,“她就没长着一张会与人赔礼道歉,做小伏低的脸!”

    她咬牙切齿的,李清乐哪里听不出来?

    合着这丫头昨儿跟大郎哭哭啼啼诉苦一番,一觉睡醒了,心里还是烦胡盈袖的。

    原以为她长大了,有自己的心思了,这怎么一开口,还是这样孩子气。

    李清乐实在拿她没办法,又叫她的话逗的想笑: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还学了相面的本事?你光是看人家那张脸,就知道人家是个不会赔礼道歉,不会做小伏低的了?”

    “我便是知道!”温桃蹊下巴一抬,“她仗着出身好,家里有钱,陆景明又厚待高看她,耀武扬威的,恨不得在那街上横着走。我听林蘅姐姐说,陆景明的母亲是很中意她,很想叫她做儿媳的。闺阁中的女孩儿,都能传出这些话,可见在杭州便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,她可不就更得意吗?她会跟我道歉?”

    她不屑极了,嗤一声:“我才不上当呢,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这个林丫头……

    李清乐像吃了一惊:“阿蘅何时与你说的这些?我怎么不知道,她一个字儿也没跟我提过。”

    温桃蹊意识到一时嘴快说漏了,再想遮掩,已经不能够,于是她撇撇嘴:“就上次谢家别院回来,我跟林蘅姐姐说体己话,提起来,她告诉我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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