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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果然是新奇刺激的事吧?
新奇到,她不觉得世间能有人挂在山崖之间做过。
刺激到,她不敢乱动,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,生怕一不小心两人一起丧命。
他的气息和心跳那么明显,荣安只觉头晕,眼花,腿软。
若不是后腰被托着,后背有靠山,她估摸已经栽下去了。
“我要你铭记这一刻。”
“我要成为你闭上眼也忘不了的人。”
“我要你做梦都少不了此刻。”
做梦?
可不正如做梦吗?
脑中乱成了一团麻。
喉间飘出一声叹后,她看清了他眼中的晶亮。
“你以后不用单枪匹马,我陪你。”
“你以后对我可以全心信任,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要自在,我可以护着你自在,可以给你不一样的自在。”
“你要新奇新鲜,跟我,我带你去领略。”
“你要刺激,我还可以给你在燕安,怀疑他的死是人为。
大周皇帝们都是要脸的,也是怕被人戳脊梁骨的,为了不落人口实,总不可能不管不顾。
那么,他即便死了也值。
当然,他更希望,借着这一救,此刻能得到她的一个允诺。
荣安转念,也想明白了。
他真敢赌。
“你怎么这般固执呢?都被我抱了,亲了,救了,还不够吗?”乖乖接受,多好?
“你什么都敢,怎么就不敢跟我走一遭?”
“你不肯走,怎么就判定那条路不好?”
“纵是满地荆棘,你怎知没人为你排除万难?”
“两个人走,总比一个人强。就如此刻,我至少能救你。”
“……”朱承熠的苦口婆心,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啰嗦。
关键这人,油盐不进。
着实可恶!
他觉得,自己的怨气都上来了。
嗯,得发泄。
“你太没良心了。”
事实证明,有些事,就是有一就有二。
三,也是顺其自然。
于是,当他第三次凑上前对她做了无礼之举时,几乎是泰然心安且驾轻就熟。且不是前两次的浅尝即止,而是更多,更烈,更热情了些。
时间,也更长了些。
随后,头晕脑胀,气息不畅的某人,稀里糊涂的,也不知怎么就答应了他。
而另一人,则满面春风,笑呵呵开始解开套在她身上的那根缰绳,并将缰绳甩到上方树枝根部开始打结……
荣安这才渐渐从混沌里略微清醒了一二。
骗子!
他果然有办法上去。
她真是被恐惧冲昏了头,忘了有绳,他会套绳啊!
只要用这种法子上去,何愁怕露馅?
可她此刻不想骂他。
她更愁另一件事——她答应他了。
造孽啊!
她还是没搞明白,她究竟是因为怕死,还是因为他这个人才胡乱答应了。若没记错,刚刚她……似乎并不排斥他。嗯,还略有主动。
羞耻啊!
……
就这么稀里糊涂的,荣安连怎么被他弄上了山顶都不太清楚。
触到大地,她很觉感恩,身子一软也提不上力,就那么不顾形象躺着了。
真好。
她不想死。
主要是还不能死。
她闭上了眼,大口呼吸。
“还在回味刚刚?”不和谐的声音耳边响起。
荣安鼻息一重。便宜都给他占了,还想占口舌便宜?
“我只担心会摔死,胆战心惊是真的,对你无滋无味也是真的,何来回味之说?”
这话一出,她又后悔了。
某人毫不犹豫扔开手中缰绳,上来重新给她回忆起了刚刚。
她暗骂自己说话不严谨。弄得似是故意撩他而上一般。
倒是不同于刚刚刺激如雷,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接触。柔和到如耳畔秋风温和,如天上云朵柔软,细细绵绵,难以抗拒。
大概是身下有了大地的依附,踏实安稳感充斥,心跳也越发如鼓重击。
她觉得,她大概……是喜欢他的。
她眼眸明亮看他。
“记清楚了吗?”他趴在她身边,对看着她。
荣安大概这是第一次细细看他,细细看这个被强行铭刻进了心底的男人。
细长幽黑,完全看不到底的眼,高挺的鼻,厚薄适中的唇,面上漾着令人目眩的笑,合起来组成了绝美的颜,分开来单看则同样经得起欣赏。这张脸,绝对是老天的馈赠。
多看一次,都会心动一下。以前没细看,大概就是怕心动吧?
她一直没弄清楚自己的想法,但她知道,那时不时紊乱的心跳是真的。每一回她需要他时,他都在是真的。他的眼里,只有她,也是真的。
或许这样便够了。
“清楚了。但我不想要回味。”她主动凑了上去。因为回味的,是过去。这一次,她要此刻,还要将来……
他笑着张开了怀抱。
当心底那固守的坚决打破后,许多变化将是显著的。
心头纠结放下,荣安一下觉得轻松了太多。
面对朱承熠,她终于久违地回到了那种最开始时的自然惬意状态。可以说说笑笑,可以偷摸占他便宜蹭他光。不用再怕被他开玩笑,也不用小心顾忌说话。这让她的心情好了太多。
但糟糕的结果是,他对她更随便了。
在没有经过她允许时,他便伸手触到她腰。
在她拍开他手之前,还是嘶声起来。
她浑身都疼。
所以她只能四仰八叉躺倒在这儿。
“有哪些地方疼?”
“手疼,臂疼,腿疼,脚疼,腰疼。”看了他一眼,想到一会儿下山后可能面对的一切……“头还疼!”
“哪里最疼?”
荣安感觉了下。“腰……腿和脚。”腰上是被缰绳勒的。腿是太过用力夹马,不但被磨破皮,跳马的时候还被狠狠刮了下。
脚则是踩在马镫里施力太久,暂时不知是什么程度的伤。
“赶紧走吧!”
“话说……围场防务不应该很严密吗?为何出事那么久,还没人来救援?”
“我追来时,沿路不少人都看见了。之所以没人来……”
朱承熠也觉好笑。“大概大伙儿都体念我追人辛苦,所以想要暗中助我一臂之力,不愿打扰我好事吧。”
当然,还有一个他不想说出来挨骂的原因:是他身上有可求救的讯号烟火。他没有求救,他人自然放心。大伙儿都很帮忙啊!
此刻他更不会寻求救了,他想要与她多相处一会儿。
荣安没法跨骑,臀部又疼,只能横趴在了朱承熠的马上。
这个姿态,实在很丑。
可鉴于身子已基本和破铜烂铁差不多,她便忍下了。
朱承熠在前边牵着马……
“朱承熠!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事,该不会是你策划的吧?”毕竟,马是他给她选的,围场的马都是他训的,这附近是他熟悉的。他还这么游刃有余将她救了下来……说起来,也就只有他最方便动手脚。
鉴于他长久以来,对自己的居心,荣安不由自主这般怀疑。
朱承熠回头定定看她。
“不是我。我再下作也不会拿你性命冒险。还有,两天后皇上就给我赐婚了,我犯得着吗?”
他的眸色冷了下来。
正如她猜测的方向,十有八九,这事既是冲她,也是冲着他。马出事,他一个要被问责。她出事,给她选马和训马的他更得倒霉。
有人居心叵测。
还差点就害死了她。
这也是他着急下山的原因。他得赶紧找人去将那匹摔下崖的马尸给弄回来。
“这事,我会查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