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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致远的英文阅读水平不亚于傅平安,他向沐兰解释道:“这个网站叫solomon's mines,所罗门的宝藏,根据网页上的显示,这是一个小众寻宝网站,实行会员制,我们只能浏览,不能点进去看具体内容,不过我估计是有会员在论坛里贴各种藏宝图,然后大家一起去寻宝,然后再分成……我是根据笔记上的关键词搜索到这个网站的,你们的朋友的朋友应该是这个网站的会员。”
沐兰恍然大悟,拉长腔“哦”了一声,对潘晓阳等于是一个小众俱乐部,能玩得起的人,基本上都是有钱人。”
傅平安附和道:“没错,探险寻宝是花钱又花时间的活儿,还要有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加持,就像夺宝奇兵里的印第安纳琼斯博士一样,大学教授,家财万贯,没事还帮政府做点事,当然,死亡的概率也很高,不过人家玩的就是刺激。”
沐兰念叨着所罗门,忽然有所悟:“太平洋上不是小岛国就叫所罗门群岛么,莫非宝藏就是那里?”
萨致远说:“不是一回事,the solomon islands是西班牙航海家门达尼亚取的名字,他第一次登岛,看到土著居民身上带着黄金饰物,还以为所罗门的宝藏就藏在这里,所以才取了这样一个名字,这个网站取名所罗门的宝藏,并不是单纯指所罗门王的宝藏,而是泛指世界上一切埋藏的宝藏。”
沐兰点点头:“懂了,潘晓阳加入了探险队,就像好莱坞电影里演的那样,小队伍里需要一个花瓶角色,他们出海探险遇到了突发状况,生死未卜,那我们应该联系网站,让他们俱乐部的人去救援啊。”
萨致远说:“这个俱乐部大概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这是一个用互联网维系的松散的组织,成员之间是竞争关系,也许遇到了会搭把手,但是不会为了救别人主动出手,这才符合逻辑。”
沐兰说:“不能靠猜啊,不如注册一个会员进去看看。”
萨致远说:“注册会员的标准很高,会费就要一万美元,光这一条就足以把很多无聊的猎奇者拦在外面,注册成功后还有一段时间的观察期,经过考验的人才能成为正式会员。”
傅平安说:“那就黑进去看看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萨致远手指上下翻飞,打开多个网页和下载,傅平安早年也是个电脑高手,不过荒废很久,但看萨致远的操作就知道这小子技术很强。
“不行,遇到高手了,黑不进去。”萨致远摇头说。
傅平安说:“你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,计划不变,明天出发,早点休息吧。”
三人关了电脑各自回房,先途径傅平安和沐兰的房间,为了省钱,他俩定了一个标间,两张床的,本来傅平安还不好意思,沐兰说都那么熟了,谁也不好意思下手,他也就认可了。
开门的时候,萨致远瞥见里面的两张床,好心问了一句:“要不要帮你们调换房间啊,我的一间大床房。”
傅平安和沐兰对视一眼,沐兰抢先说:“那多不好意思,不过你们两个男生住一间屋有的聊,也挺好,谢谢啦,我去拿东西。”
萨致远没料到是这个结果,悄悄问傅平安:“难道不是你女朋友?”
傅平安说:“不是。”
正在收拾行李的沐兰假装没听到。
萨致远是个聪明人,没有刨根问底, 很有绅士风度的将自己的房间给了沐兰,拖着行李来到标间,自嘲道:“其实在国外,两个男的住一起才在船头做飞翔状,还唱起了my heart will go on。
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,沐兰就被颠吐了,渔民打着手势巴拉巴拉说了一通,萨致远翻译说:“正常现象,旱鸭子到了海上都这样,还有人把胆汁都给吐出来呢。”
沐兰脸色苍白,头晕目眩,指着傅平安说:“他怎么没事?”
萨致远也有些奇怪:“大概是特殊体质吧。”
巴丹号向东行进,前方是苏拉威西海,这片海域向北是菲律宾,向南是印度尼西亚,向东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岛国星马台,也就是玛窦的故乡,傅平安在百度上查过这个国家,属于世界最贫困国家之一,资源匮乏,经济主要靠咖啡和檀香木。
潘晓阳笔记上标注的经纬度范围就在星马台疆域内,大大小小星罗棋布上百个岛屿,且有的找了,渔船从日出开到日落,夜间出于安全考虑停止航行,就地下锚休息,渔民给他们做饭吃,煮一锅米饭,现钓的海鱼切片生吃,配上柠檬和各种稀奇古怪的调味料,好吃的不得了,夕阳西下,美景如斯,傅平安忍不住想下水游泳,但渔民力劝他不要这样做。
“可能有鲨鱼,我猜你没有鲨鱼游得快。”萨致远说。
夜深,海天渐渐一色,满天繁星,美不胜收,每个人都兴奋的难以入眠,这已经超出了寻常旅游的范畴,达到了探险的边缘。
渔民给他们空出一个舱室来睡觉,萨致远叮嘱两人:“晚上当心点,轮流睡。”
傅平安说:“你担心那些渔民?”
萨致远说:“他们没问题,是很淳朴的真渔民,但我担心别的问题,这毕竟是海上,出了事情可没人来救咱们。”
说着,他从包里拿出一把多功能渔夫刀来,
这话引起了沐兰的深深担忧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那些憨厚的渔民背地里又是怎样一副面孔,或许潘晓阳遇到的就是这种渔民,白天热情洋溢,晚上就拿出凶器要请你吃板刀面了。
“当心点没坏处,沐兰你先执第一班哨,别睡着了。”傅平安说:“然后换我。”
“噢。”沐兰答应一声,反正现在让她睡也睡不着了。
一夜安全度过,风平浪静,天亮的时候,傅平安从船舱里出来,伸了个懒腰,忽然觉得安静的有些诡异,喊了两声船长,没人回应,四下找了一阵,一个船员都不见,100吨的渔船很小,前后不过三十米长,人根本藏不住,茫茫大海,这五名船员哪去了?
傅平安赶紧叫醒沐兰和萨致远,这两个人也傻了,船员离奇失踪,是死了还是被外星人绑架,越想越恐惧。
沐兰都快吓哭了:“他们人呢,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,咱们怎么回去啊,谁会开船啊。”
“我!”傅平安和萨致远同时回答道,然后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在大学里学过一些,会用六分仪,会掌舵,会识海图,再说,船上还有电台和卫星电话,别怕。”萨致远宽慰道。
“你大学学这个?哪所大学?”沐兰奇道。
“大连舰院。”萨致远说。
“海军士官生啊,你又姓萨,估计还是福建人吧,我怎么早没猜到呢。”沐兰惊叹道,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,大连舰院她是知道的,全称是海军大连舰艇学院,堪称中国海军军官的摇篮,海军预备军官,姓萨,福建人,顺理成章就联想到了萨镇冰。
萨致远笑而不语。
“我会用电台,会修柴油机,电气方面也不陌生,可以给你当帮手。”傅平安说
“江东大学教这个?”这回轮到萨致远惊诧了。
“我在梁赞空降兵学校学的。”傅平安答道。
萨致远也不刨根问底,牛逼的人总是矜持的,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就算好奇的要死也会憋在心里,不在脸上显露半分。
“你更专业,船长就你了,废话少说,开干吧。”傅平安到底年长几岁,又是经历过实战的人,再离奇诡异的现实也不会让他害怕,反而激起了旺盛的斗志。
萨致远检查了柴油机和船上的操控,电气设备,基本正常,淡水和食物也很充足,唯有电台失灵无法求救。
“我怀疑咱们进入了一场游戏,从头到尾都被别人设计了。”傅平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