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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谋之祸乱江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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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8如何证明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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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蒹葭的确信了扶苏的话,当然,她也没有办法不跟着他走,毕竟……来都来了,再折返回去,也是费劲儿。

    三人一路走去,不多时便抵达了镇南王府后山的地儿。

    燕蒹葭几年前,曾与尚琼去过这后山,那时还是为了吓唬尚琼。正是因此,燕蒹葭对那地方颇有几分熟悉。

    等到抵达山腰,燕蒹葭停下来,有些气喘吁吁:“国师,还要走多久?”

    镇南王府后头的这块山头,虽说不高,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低。大半夜的爬山,燕蒹葭一个体质普通……甚至说是有些虚的,根本吃不消。

    扶苏听到她的询问,便缓缓回道:“在这儿停下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以?”燕蒹葭蹙眉,为什么她觉得这个也可以,听起来很是奇怪?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扶苏云淡风轻道:“其实只要离镇南王府远一些,便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视线落在镇南王府府邸之中,如此山腰正好可以窥见王府的大体情况。

    “国师这是何意?”燕蒹葭眉头打了结,语气顿时冷了几分:“国师这是在耍本公主?”

    她眯起眸子,直直盯着扶苏。若是她没有听错,扶苏的意思是,其实刚才他们在山下也是可以……那么这爬了半天的山,难不成是闹着玩儿的?

    “公主误会了,”扶苏笑吟吟回道:“我并非戏耍公主,而是方才公主一言不发,我以为公主是想爬爬山,看看风景。”

    明显,这厮是在睁眼说瞎话,燕蒹葭身后的西遇咽了口唾沫,深觉扶苏是这世上第一个敢如此戏耍公主,且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一人。

    “国师可真是卑劣,”燕蒹葭毫不客气,骂道:“明目张胆的戏耍本公主也就算了,竟是如此不君子,敢做不敢认!”

    扶苏笑意渐深:“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君子,许是公主眼神不好,看人不准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!”燕蒹葭冷冷一笑,努力将这口气咽下来:“国师若不是诚心想帮衬尚琼,便直说好了,何必在本公主身上浪费时间?”

    “我并没有说不想帮尚琼,”扶苏道:“只是,我自来便没有白白为人做事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国师的报酬便是……整治本公主?”燕蒹葭咬牙切齿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退却。

    这扶苏太贱了,可以说,今夜是有史以来她第一次觉得扶苏过分的碍眼!

    “不算整治,”扶苏正色道:“这世上,令我觉得有趣的事情不多,恰巧,公主恼怒的模样,便是最令我愉悦的。”

    为何想要逗弄这姑娘呢?扶苏想,那大概是因为,他心中有些不平衡。他本就不是气量大的人,燕蒹葭忘却梦中种种,可唯独他清醒的记得,如此大的亏,他不愿意一个人吃。

    凭什么燕蒹葭忘得干干净净,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,而他却要忧烦于此,时常想起她笑着唤他‘三哥哥’的场景?

    这世道,怎能如此不公平?

    如此不中听的话,让燕蒹葭怒从中起,可她还是一脸沉静,好半晌才盯着扶苏,问他:“国师还是孩子吗?如此幼稚的把戏,一点儿也不像是国师这一大把年纪的人该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这把年纪??

    扶苏嘴角抽搐,怎么这话说得,他好像年纪极大了?

    见扶苏如此,燕蒹葭心中舒畅一些,她忽而笑起来,眉眼弯弯的补上另外一刀:“本公主如今才十六,可国师呢?少说也弱冠了罢?本公主记得先前父皇提及,说国师如今似乎二十有二了,要说年纪上,可是足足长了本公主六岁有余……这般大的年岁,还整日里想着为难小姑娘,国师不觉过于幼稚吗?”

    她话音方落,那头西遇便随之纠正道:“国师今年似乎二十有三。”

    扶苏:“……”

    生平头一次,他对自己的年岁,有些介怀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是了是了,整整长了本公主七岁啊!”一边说,燕蒹葭一边偷偷的朝身后的西遇竖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果然主仆同心,其利断金。

    她心中想法才冒出来,那头扶苏忽而对准了西遇,丢了一颗石子。

    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在手上藏了一颗石子,就连西遇也猝不及防,下意识便伸手挡去,然而扶苏却是趁着西遇的注意力在石子上的那一刻,无声无息的倾身上前,一把将西遇的穴道点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太快,快到燕蒹葭和西遇都没有反应过来,西遇便已然动弹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国师这是做什么?”燕蒹葭转瞬拉下脸来,护犊子的很:“怎么,这是恼羞成怒?开不起玩笑?”

    他戏耍她的时候,倒是笑吟吟很是得意,如今轮到她反击了,扶苏竟是来这一招!

    “西大统领太聒噪了。”扶苏笑意如春,依旧半分不变:“现在暂时由我护着公主,岂不是在原地,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她自来被捧在掌心,许是一路被扶苏吓得厉害,她心中竟是头一次想要放弃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她心中的退堂鼓正打响的节骨眼,远方忽而有淡黄色的光芒,隐约朝着她的方向飞来。

    扶苏说,这萤虫喜阴,若是这山头有女子经过,必然会朝着女子飞来。

    不巧的是,燕蒹葭的确就是个女子,而此时此刻见着萤虫飞来,她心中可是半点没有风花雪月、颂句吟哦的冲动。她有的,只是恐惧与瑟缩,仿佛那萤虫就是张牙舞爪的鬼魅。

    而她不知道的是,暗处,扶苏站在树枝上,眼里全是她的倒影。

    他的确是想吓唬一下她的,也不知怎么得,突然便觉得很是有趣。甚至于扶苏心中还生出一丝臆测,或许再过一会儿,燕蒹葭便会红着眼眶,与他说着放弃。

    只是,让他失望的是,燕蒹葭只这么站了一会儿,而后忽然闭上眸子,等到再睁开的时候,便朝着萤虫而去。

    一只、两只、三只、随着越来越多的萤虫飞来,她整个人几乎深处其中,那些萤虫嗅着阴气,不到片刻功夫便汇聚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而燕蒹葭就这么站着,似乎百无聊赖一样,平静的让扶苏诧异。

    他看久了,便觉腻了,视线不知不觉便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燕蒹葭其实生的很是好看,她唇红齿白,五官精致,尤其眼睛……宛若夜空中璀璨的光,一闪一闪,让人沉迷。

    扶苏的脑海中,忽然便出现她那张楚楚艳丽的脸容,想起她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的梨涡深邃……不知为何,他竟是有些心跳加速,手心出汗。

    就在他愣神的时候,燕蒹葭忽而动作很快的从怀中掏出他方才给她的囊袋,袋口被拉开,她伸出洁白细腻的糅夷,一只接着一只,将萤虫纳入手心,从而装入囊袋之中。

    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她已然装满了囊袋,脸上带着喜色,眉眼很是愉悦。

    “扶苏!”她眸光璀璨,眼角有光,朝着四下喊道:“扶苏!本公主捉到了!”

    他方才和她说,若是捉到了萤虫,便大喊他的名字即可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扶苏立即闪身,不多时便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,仿佛是一直在远处一样,连带着那一身朝露气息,也格外冰凉。

    “扶苏!我捉到了!”她望着他,似乎有些激动。

    扶苏很少见她露出这样的神色,可他明白,那是一个人克服心中恐惧的雀跃之色。

    燕蒹葭,竟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,克服了所有的畏惧。她宛若杂草,哪怕这时候来了一场大火,也全然挡不住她的锐气。

    “公主真的很厉害。”他望着她,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这句话是真心的,他有些佩服她的无所畏惧,这样的明朗,是他从未有过的。

    “自然!”燕蒹葭眸底生辉,耀眼不已:“本公主说过,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本公主怕的!”

    诚然,她的确是怕过,但她不觉自己克服不了,那股想要退缩的心意,也在一瞬间被她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
    她手中提着囊袋,那当代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,但囊袋之中,萤虫闪烁,有温暖的光芒溢出,照着她那活色生香的面容,仿佛梦中那个小姑娘,手提萤虫灯盏,笑着与他说:“我知三哥哥不喜黑夜,今后有了这萤虫制成的灯盏,三哥哥便再也不用怕了。”

    扶苏想……何止是顾笙怕黑呢?其实他也很怕黑。

    这无穷无尽的黑暗,也曾吞噬了他的少年时代,可后来……他忽然便不怕了,但即便如此,心中还是有所芥蒂。

    这一点,他不如燕蒹葭。因为他骨子里,其实还是怕的。

    “扶苏!”燕蒹葭似乎喊习惯了,径直便又唤着他的名讳:“你还不接过去?难不成等着本公主将这囊袋别到你腰间?”

    扶苏回过神,便见她站在他的面前,娇娇小小的一个,神色又是那般高傲不可一世。

    “公主且拿着罢,”扶苏看了眼天色,笑道:“天快亮了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方落下,远方便响起了鸡鸣声,紧接着,山腰处的野鸡也跟着啼叫起来,天色未亮,晨光就要照满大地了。

    燕蒹葭闻言,顿时忘了所有,注意力落在了山下的镇南王府。

    她紧紧盯着,生怕错过什么,而扶苏也是一样,心中的那抹情绪,转瞬无影,仿佛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可两人看了半晌,那镇南王府并没有扶苏说得那般光芒出现。

    燕蒹葭蹙眉,再度看向扶苏:“国师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她有些不祥的预感,恐怕今夜是要白忙活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看见什么了?”扶苏不答反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也没有!”燕蒹葭语气有些冷硬。

    他笑着回道:“扶苏也一样,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

    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这厮竟然还有心情笑?

    是了,这捉萤虫的不是他,他自然很是轻松!

    眸子有怒意生出,燕蒹葭扯了扯嘴角:“国师在耍我。”

    不是疑问,是真真切切的肯定!

    除了扶苏耍她,燕蒹葭得不出旁的结论!

    “公主误会了,”这一次,扶苏是真的无辜,他叹了口气,道:“恐怕我们都猜错了,镇南王府中没有妖物作祟。”

    燕蒹葭眉头拧起,俨然还是不信:“那尚琼的母亲莫不是当真疯了?”

    扶苏摇头:“未必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萤虫呢?”燕蒹葭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扶苏沉吟,而后回道:“放了罢。”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燕蒹葭想掐死扶苏,但她想了想,自己并不是扶苏的对手,于是这样的念头便顿时消散了去。

    见燕蒹葭沉默不语,扶苏宽慰道:“公主莫要恼怒,有些事情并非都在你我的掌控之中,世间还是很多意外……”

    他那场面话还没有说完,燕蒹葭忽然盯着他,冷不丁道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扶苏一愣,不明所以:“公主?”

    “你是扶苏吗?”燕蒹葭眯起眸子,认真审视:“你当真是国师扶苏?”

    这回,轮到扶苏懵了:“公主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难不成燕蒹葭这是……气疯了?开始胡言乱语了?

    “本公主说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燕蒹葭冷冷道:“或许在幽州的时候,你便不是扶苏了罢?”

    她怀疑扶苏不是扶苏,而是食梦兽附身。而显然,今夜扶苏的行为举止,更是将她的怀疑证实了彻底。

    就她所知,扶苏不至于这么‘没用’,竟是连有没有妖物都拿捏不清。而若眼前这人已然变成了食梦兽……那么一切便都可以说明了。

    “公主究竟在说什么?”任凭扶苏多么聪慧,也想不到燕蒹葭的这般揣测。

    “国师在幽州的时候,不是很有能力吗?”燕蒹葭挑眉,斩钉截铁:“怎么如今回了都城,便如此没用?”

    扶苏:“????”

    他……这是被燕蒹葭质疑了能力?

    “你是食梦兽罢?”燕蒹葭缓缓朝着他走了一步,步步紧逼:“在幽州的时候,偷盗了扶苏的梦境与肉身……难怪本公主觉得奇怪,扶苏近来举止极为不同,时不时的便想靠近本公主……若是你就是食梦兽,那么所有的事情便都能说得通了。”

    扶苏哑然,好半晌才捋清了思路,终于确定了燕蒹葭的的确确在怀疑他。且这怀疑委实是让他惊讶不已。

    忍不住有几分失笑,扶苏道:“公主怕是想得太多了,食梦兽已然被我收服,我……还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必狡辩,你占了扶苏的身子那是你的事情,本公主只是不想你日后再来叨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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