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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谋之祸乱江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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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1国师老奸巨猾(更新时间调整)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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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天,燕蒹葭去探望袁照,只是令她震惊的是,袁照竟是忘却了一切,连带着她也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对此,燕蒹葭深觉怪异,她询问了周遭的下人,下人只说,袁照在昏迷之前见过的人只是扶苏,但扶苏走后,袁照却没有什么大碍,他独自在湖心亭坐了良久,直到夜幕降临,他才在回去的路上,猛然倒地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离与扶苏见面的时间时隔太长,众人才无一怀疑袁照的昏迷与扶苏有关。

    但燕蒹葭却对此很是不信,就她看来,袁照失忆一事,定然是与扶苏有着莫大的联系,否则怎么可能如此凑巧?

    于是,那天夜里,燕蒹葭问了三遍西遇有关于她昏迷后发生的事情。西遇回忆之后,老老实实的重复了三遍。但燕蒹葭听完后,还是不知道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她有种预感,此事定然与她做的梦有关,但梦境种种,她其实根本记不清楚,唯独她仿佛记得自己整治了什么人……至于到底整治了谁,为何出手……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她心中困惑许多,只好踏出自己的院落,让西遇提着灯盏和自己一起朝着另一个院落而去。

    她原本是打算寻扶苏的,但半路上遇到了楚青临,也不知楚青临大半夜不睡觉在瞎逛什么,燕蒹葭还是示意西遇举高灯盏,用以看看楚青临的神色。

    她本打算开口问楚青临在这儿做什么,没想到那厮却率先一步开口,问道:“公主夜半不休息,这是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燕蒹葭看了眼楚青临,不咸不淡回答道:“这几日睡多了,现在还精神着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,她一边注意着楚青临的神色。奈何楚青临极为平静,半分没有偷鸡摸狗的慌张,反而让她愈发觉得这厮生的俊美异常。

    敛了敛心神,燕蒹葭又问:“楚将军呢?怎么不睡?难不成是夜会什么姑娘家?”

    对于燕蒹葭不正经的调侃,楚青临习以为常。他神色冷漠,只正色回道:“城主昏迷的事情,委实蹊跷,我睡不着,想着出来看看有什么线索。”

    燕蒹葭逡巡了一番四周,发现这个湖中亭的确是下人说的,袁照白日里坐了大半天的地儿。

    寒风掠过,她深觉阴森,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楚青临抬头,看了眼天色,声线丝毫没有起伏:“起风了。”

    燕蒹葭没有回答他这一句话,只兀自拢了拢身上的貂裘,道:“将军可有查到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楚青临闻言,垂眸看了眼她,心下想起袁照算是她的半个师父这件事,便回道:“我知道的,应当与公主所知一样,或者……公主可能知悉的比我还多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燕蒹葭在梦中与扶苏发生的事情,而那件事,除了扶苏与燕蒹葭,旁人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“本公主知悉的,应该不会比将军多多少。”她耸了耸肩,倒是半点架子没有,只道:“梦中发生的一切,本公主几乎想不起来,如今还记得的,或许只有国师了。”

    见着她直率的模样,楚青临不由挑了挑眉,对于燕蒹葭,不得不说,他难以捉摸。不为其他,只为这女子实在太多副面孔了。有时她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,有时又嬉笑怒骂宛若寻常女子,可他心中清楚,燕蒹葭的城府,深不可测,如今她表现出来的,也极为不可相信。

    他心下思忖着,那头燕蒹葭却是与他打了个招呼,似乎就要离去:“将军早些歇息,本公主还有事找国师,先行一步……”

    “公主,且慢。”楚青临拦住她,道:“关于城主的事情,公主怎么想?”

    “本公主以为,此事应当与国师脱不开干系。”燕蒹葭毫不掩饰,道:“将军觉得呢?”

    楚青临颔首:“我与公主不谋而合。”

    燕蒹葭深以为意,叹息道:“可惜,你我都没有什么头绪,国师这人嘴巴又硬,想要套他的话,堪比登天。”

    楚青临闻言,不疑有他,但他忽而沉默起来,盯着燕蒹葭好半晌不说话。

    燕蒹葭有些不明所以,问他:“楚将军为何这般瞧着本公主?莫不是本公主脸上有什么?”

    她伸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摸去,又转头示意西遇看她的脸,西遇摇了摇头,表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燕蒹葭纳闷,正要问楚青临这是何意,下一刻便见楚青临薄唇抿起,冷峻如雾中青松的脸容上,浮现一抹探究。

    他道:“听说公主将张家小姐安置在了军营里?”

    这件事,是他今夜才听探子来报。据说张淼淼直奔燕京后,不仅没有去公主府候着燕蒹葭,反而独自一人前往付兼帐下,投了北淮军。

    付兼是淮阳侯府的世子,他十三岁随他祖父淮阳侯入军中,十七岁时担任北淮军都督,统领十万精锐北淮军。

    要说付兼之所以扬名为众人所知,其实并不是因为他如何少年英武。而是一年前,他回京料理事务,正巧那时燕蒹葭生辰。付兼从容赴宴,至那之后,不知谁人疯传,付兼爱慕燕蒹葭成痴,可谓让人惊掉了下巴。

    但可惜的是,郎有情妾无意,外人皆说,燕蒹葭并不喜付兼,至于原因是何,无人知悉。

    这一次,张淼淼直奔北淮军,显然是有燕蒹葭的授意,否则付兼帐下,绝对不会收女子兵。

    自燕国开国以来,女子当兵就从未有过!而燕蒹葭此举……究竟意欲何为?

    “这件事将军都打听的到?”燕蒹葭勾唇一笑,眼底满是星辰:“看来将军并非只知打仗,不知朝中世事。至少就这件事来看,将军在朝中的暗探还是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她早就觉得扶苏和楚青临,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扶苏太过神秘,而楚青临也是遮掩许多。这些个位高权重的,谁也不是清池,但谁都想假装自己一尘不染,不为世俗所困。

    楚青临没有回答,只再度出声,冷冷盯着她:“公主为何要将张家小姐安置在北淮军中?”

    燕蒹葭嗤笑一声,直视的眸子,道:“将军自己神神秘秘,却要本公主知无不言,是不是这要求,有些过分?”

    “公主说得,我不否认。”楚青临道:“我不回答,那是因为这件事既然由我之口询问公主,那么便已然将底牌亮出来了,无可辩驳的事情,便没有再确认的必要。”

    楚青临的确是极为耿直的一个男人,他说话直接,语气也不甚温和,那般生硬的话,任由谁听了都要觉得恼火,着,他的目光落在方才燕蒹葭站着的地方,剑眉紧紧蹙起一个弧度,看那神色,似乎是在思忖燕蒹葭所说的合理与否。

    而他那神色与丝毫没有动怒的模样,看得隐在暗处的楚家暗卫,深深为此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就在他们为此担忧的节骨眼,楚青临忽而唤了一声:“十三。”

    十三是他贴身的暗卫,乍一听楚青临唤他,他立即便从黑暗中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将军?”十三站在他身后,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“方才我可是……过于自以为是?”楚青临眉头紧锁,拧成一个川字。

    燕蒹葭那一通骂,其实就是在明里暗里的说他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十三心中叫苦,这话让他如何回答?将军自来便是如此……自以为是,并不是只刚才对临安公主的时候。只不过先前没有人敢当面指摘出来罢了。

    “但说无妨,”楚青临道:“恕你无罪。”

    心下颤了颤,十三深吸一口气,道:“是……有些自以为是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一句话,楚青临好长时间没有说话。这幽幽的沉默,让十三头皮发麻,暗道自己不该如此直接,若是将军恼了,他可是……

    就在十三心中胡思乱想之际,楚青临忽而道:“退下罢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将军。”十三舒了一口气,就要隐匿于黑暗中。

    “慢着!”楚青临再度出声,让人脚底发软。

    “将军……”十三咽了口唾沫,暗道不妙。

    楚青临俊逸的脸容埋在黑暗之中:“你觉得……燕蒹葭如何?”

    “将军说临安公主?”十三错愕,抬眼朝着楚青临看去。

    楚青临的背影,还是那么刚毅挺拔,冷然而不带一丝感情。但是他方才说出口的问话……实在是太过玄妙。

   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楚青临挥了挥手:“算了,你退下罢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独自朝着亭台中心走去,看得楚家一众暗卫心中暗道不妙!

    难不成将军喜欢……被骂?如此这么被骂一通,竟是觉得燕蒹葭不错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一头,燕蒹葭骂完楚青临,心中觉得解了气,便也就将其抛之脑后,哪里还管楚青临这厮作何感想?

    她领着西遇,一路便到了扶苏住的别院内。

    彼时,牧清守在屋内,扶苏屋内灯火熄灭,仿佛早早便睡下来。

    牧清本昏昏欲睡,乍一见燕蒹葭和西遇过来,瞌睡一瞬间消散了去。他瞪着眼睛看她,问:“公主深更半夜,来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来寻你师父。”燕蒹葭道:“国师人呢?”

    “师父近来神思疲倦,今日早早便歇下了。”牧清阻拦道:“公主有什么事情,明日再说罢。”

    扶苏入梦与燕蒹葭不同,扶苏是耗了心力才强行入得梦境,故而整整五日下来,他的确已然有些体力不支。

    “若是放在明日,本公主今夜怕是无眠。”燕蒹葭挑眉,道:“本公主有要紧事问国师,你去将他唤起来罢。”

    袁照的事情,燕蒹葭信不过扶苏,好歹袁照算是她的师父,教导她三年之久,她自是不能就这么让袁照糊里糊涂的失了记忆。

    牧清不肯让步,只道:“公主还是回去罢,师父今日不方便见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话虽这么说,但燕蒹葭却是笑了起来,而后她挥了挥手,道:“西遇,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她接过西遇手中的灯笼,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牧清见此,下意识想要拉过燕蒹葭的肩膀,阻挡她的前行。可在他之前,西遇也已然护在燕蒹葭的身后,转瞬之间,两人便已然大打出手起来。

    “公主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牧清气恼,一边忙于与西遇交战,一边回头朝燕蒹葭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啧,你这是要把你师父吵醒啊?”燕蒹葭摇头,下一刻便见屋内亮了烛火。她不由接着叹息:“看,果然被你吵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是你吵醒师父的!”被燕蒹葭这么倒打一耙,牧清简直火冒三丈。但西遇身手不赖,两人此时根本难解难分。

    燕蒹葭不理会他说什么,只兀自笑吟吟,推开屋门。

    “国师在穿衣服啊?”她绕过屏风,便见扶苏坐在床前,他半敞着胸脯,那微微露出的精瘦,实在叫人忍不住想要吞咽唾沫。

    人都说扶苏是谪仙,但燕蒹葭眼底,扶苏是妖孽。心思深沉,擅长伪装,生的还活色生香,如今他墨发披散,慵慵懒懒,竟是有些好看的过分。

    扶苏轻笑着,望向燕蒹葭,道:“公主再这么看下去,恐怕这胸口都要被公主看穿了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,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披上衣物,那如若无人的样子,委实优雅的让人侧目。

    等到他将衣物穿好,又是一副不染纤尘的仙人姿态。

    燕蒹葭也神色从容,笑着调侃:“国师瞧着清瘦,没想到身材竟是这般诱人。”

    扶苏闻言,没有回答,只缓缓走了过去,朝桌椅而去:“公主深夜造访,不知有何要事?”

    燕蒹葭跟着坐在了他的对面,道:“袁照失了记忆,国师可是知晓?”

    “听下人提及过,”扶苏颔首:“城主年事已高,有此忘症也是寻常之事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,给燕蒹葭倒了杯茶水,递到她的面前:“公主喝茶。”

    “国师的茶,本公主就不喝了。”燕蒹葭笑眯眯道:“方被算计一次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
    扶苏见此,倒没有多说什么,只放下茶盏,神色浅淡。

    “国师不必掩饰,袁照的事情,是国师一手造成罢?”见他油盐不进,燕蒹葭眸底划过一抹幽深:“本公主不是想不明白,国师一早便为了食梦兽,但自本公主醒来,国师不再提及食梦兽,那么显然,国师已然得到了食梦兽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看了眼扶苏,见扶苏笑容依旧,瞧着令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燕蒹葭继续道:“食梦兽被擒,国师纳为己有,这不奇怪,但奇怪的是,袁照无缘无故失了记忆,本公主不妨大胆揣测一番,袁照就是那个暗中饲养食梦兽的人,对吗?”

    “公主聪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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