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公主谋之祸乱江山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73国师的身份(第1/2页)
首页 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


搜索,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,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

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,即可找到我们,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://www.xncwxw.me
(前面加https,http可能无法访问),
即将改版,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"首页-分类-其他小说"

书架功能已恢复,可注册登录账号

    “不错,我看到了。”扶苏微微一笑,道:“的确如那渔夫所说,大蚌内有梵文镌刻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是有些奇特了。”燕蒹葭眉眼舒展,继续道:“那国师可懂梵文?”

    扶苏瞧着,倒是见多识广,若说他懂梵文,恐怕也没有人觉得多么惊奇。

    只是,扶苏闻言却是轻笑回道:“不懂。”

    袁照接话道:“五原山灵禅寺中,有高僧弥尘大师,下官听闻他精通梵文,便自作主张的命人前去五原山将弥尘大师请来。”

    幽州最负盛名的寺庙燕蒹葭不知道,但最负盛名的和尚,她却了然于心。

    据说,五原山有和尚唤作弥尘,是以皎皎如月,秀美似玉。曾有不少信女为姻缘而入灵禅寺求签,不料偶一窥见弥尘容色,至此难以相忘。

    甚至有妇人因着恋慕弥尘,求而不得之下,抛夫弃子,遁入空门。

    就燕蒹葭所知,有关弥尘的皆是风月之事……可以说,这是一个名声差到极致的和尚。

    这时,一侧的楚青临漠然道了一句:“弥尘大师的确精通梵文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燕蒹葭来了兴致:“楚将军认识弥尘大师?”

    听楚青临这口气,仿若见过弥尘一般。燕蒹葭有些好奇,这弥尘究竟是何方神圣?

    一个名声狼藉,却独得楚青临称道的人,实属难得。

    楚青临没有否认,只道:“早年间见过一次,是个风姿卓越的人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便再没有要继续的意思,听得燕蒹葭只能干瞪眼看他。

    几人很快各自散去,袁照给燕蒹葭一行人都安排了屋子,其中当属燕蒹葭的屋子,最是富丽堂皇。听人说,那间屋子从未住过人,下人们都议论着,袁照对燕蒹葭很是看重。

    从五原山到城中,快马加鞭也要半日路程,故而弥尘最早也要今夜才能抵达城主府。可大蚌中的梵文,事关重大,袁照便封锁了消息,谨慎待之。

    树下,燕蒹葭坐在秋千上,命着西遇给自己推一把。

    “公主何时对秋千感兴趣了?”西遇皱着眉头,很是不解。

    要知道,公主自来什么稀罕玩意儿没见过?早就过了荡秋千的年纪了。

    “本公主何时对秋千没有兴趣了?”燕蒹葭笑着反问,眸底却划过极为幽深的情绪。

    西遇望着她后脑勺儿,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一时语塞,转而又道了一句:“那大蚌可真是蹊跷。”

    方才袁照带燕蒹葭一行人去看了大蚌,扶苏先前见过,自是风轻云淡的很,但燕蒹葭和楚青临却是都有几分吃惊。

    那蚌的确很大,估摸着有井口大小,不论是远观还是近看,都不像是假的。

    袁照找人验过,说这大蚌的确是真的,只是里头的梵文,明显像是人为刻上去的。

    渔翁不懂,只当天降祥瑞,但袁照却不以为然,若当真是天降祥瑞,为何不‘降’在建康?自来祥瑞只有被天家发现,昭告于民,才能发挥其真正的效用,巩固帝王权势。

    听西遇这么说,燕蒹葭不由回头看了眼他:“你说说看,有什么蹊跷的?”

    话音方落,她便见西遇一脸惋惜:“这么大的蚌,里头没有珠子,怪可惜的。”

    若是大蚌里头有珠子,想来这珠子是要价值连城的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里头没有蚌珠?”燕蒹葭笑容深邃:“指不定是有,但是被人拿去了呢?”

    “公主是说那渔翁……”

    “渔翁藏匿珠子有什么用?”燕蒹葭回过头,目视前方:“平民百姓得了如此金贵的东西,怎么会不去变卖?只有权贵之辈才会对这种东西,目不斜视,不甚看重。毕竟……”

    毕竟那人真正在意的,不是价值连城的蚌珠,而是那写满了梵文的蚌壳儿!

    “公主,毕竟什么?”西遇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快推本公主一把,”燕蒹葭没有回答他,只勾唇笑道:“这秋千都要停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怎的和楚将军一样话说一半……”嘴上虽说有几分抱怨,但西遇手下却还是推了一把秋千,任由燕蒹葭被荡得极高,极远。

    风一阵过耳,燕蒹葭望着夕阳落下的余晖,嘴角的笑有些稀薄:

    “楚青临怎么比得上本公主呢?本公主可不像他,刻板迂腐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样说,但她心里却还是有些纳闷,这楚青临什么时候与弥尘有过交集了?他不是常年在边戍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天夜一深,弥尘便风尘仆仆的抵达了城主府。彼时,燕蒹葭正用完晚膳,打算出门逛逛。

    下人禀报之后,她拐了个弯,便朝着偏厅走去。

    城主府的偏厅,离的如今住着的地儿,有几分距离,大约走了一会儿,她才见到弥尘。

    弥尘如传言一般,生的如玉雕琢,他肤色极白,比起整日里躲在屋檐下的燕蒹葭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他生的一双凤眸星目,唇若涂脂,仿佛清风明月都不及他低眉一笑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。”弥尘微微弯腰,同燕蒹葭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燕蒹葭放眼望去,扶苏和楚青临也早早就到了。他二人各站在一边,中间便是城主袁照。

    “不必拘礼。”燕蒹葭摆手,询问道:“弥尘大师看过那梵文了吗?”

    “未曾。”弥尘摇头。

    袁照道:“下官现在便带大师前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,几人便领着弥尘一同,去了藏着大蚌的地窖。

    即便是第二次见着,燕蒹葭也不得不承认,这大蚌真的有些惊为天人。

    弥尘见此,倒是不为所动,有那么一瞬间,燕蒹葭觉得弥尘与扶苏委实相像。倒不是说容貌,只是气韵方面,叫人深觉一致。

    看了半晌,弥尘眉梢愈发冷凝了起来,他回头看了眼在场的一众人,见没有旁的婢子和小厮,才慢悠悠道:“此非吉兆,而是大凶。”

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楚青临问。

    弥尘看了眼燕蒹葭,随即道:“这蚌壁上的梵文,乃是灭国预言,据梵文中记载,建安二十八年,燕国将灭。”

    建安二十八年……如今是建安二十三年,也就是说,五年之后,燕国将灭。

    “短短五年罢了,一个国家会灭亡?”燕蒹葭嗤笑一声:“真是谬论!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袁照苍老的声音紧跟着响起:“哪怕是天灾人祸,五年让燕国灭亡,的确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燕国根基极深,若是真要灭亡,恐怕也需要几十年光阴,而如今,燕王治世有道,百姓安居乐业,可见梵文所铸虚假。

    “看来,这背后之人,的确有所图谋。”一侧的楚青临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图谋什么,楚青临没有说,但在场所有人却心中明了。

    “若是没有料错,想必明日燕国灭亡的消息便街知巷闻了。”扶苏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燕蒹葭。

    背后之人图谋的,不过是要将事情闹大,令燕国人心惶惶。今日就算没有弥尘的解惑,明日这消息也一样宛若长了翅膀似的,飞向整个燕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里,城主府极为幽静。别院之内,芝兰玉树的两道身影,宛若谪仙临世。

    “听说师父仙去了,师兄继承的衣钵。”薄凉的嗓音,透出三分魅气。

    月色皎皎,白露如霜,弥尘容色秀美,身长如玉,神色却没有了人前的高雅。

    被他唤作师兄的男子,雪衣锦袍,雅致出尘,他微微笑着站在弥尘的面前,眉眼浩瀚。

    “你近来愈发荒唐了。”扶苏抿唇,依旧沉静从容。

    弥尘低低一笑,看向扶苏:“我不过是人后荒唐,人前依旧和师兄一般,装得似模似样。”

    他唤扶苏师兄,两人皆是师从玄机子。而玄机子,则是燕国老国师,三年前故去的那位。

    “多年不见,师兄竟是半分不变。”弥尘继续道:“莫不是吃了什么仙丹,容颜永驻?”

    他回忆起,自己上一次见扶苏的时候,那还是四年前的事情。四年前,他是少年郎,扶苏便是这般模样,如今他也长成了青年,扶苏却依旧如此……

    扶苏没有回答,只淡淡问道:“城中狐妖作祟一事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“师兄今日寻我,不是为梵文一事?”弥尘幽幽道:“我还以为师兄真的在为天家卖命呢。”

    扶苏道:“弥尘,你知道师父为何将你安置在幽州吗?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弥尘挑眉,有些不懂扶苏为何忽然提起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话太多,没什么本事。”扶苏风轻云淡一笑:“在都城可能随时都要殒命。”

    分明是很轻的语气,满眼的温柔,可这句话却满是讥诮与威胁,听得弥尘眉梢皱起。

    “你在威胁我?”弥尘的凤眸划过一丝寒意:“扶苏,我可再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少年了!”

    说着,他忽而一掌朝扶苏劈了过去,佛珠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 弥尘微微眯起眸子,他的掌风力道极大,若是被击中,恐怕是凶多吉少,但扶苏似乎半点不觉意外,他轻而易举的侧过身,衣袂拂动,暗香阵阵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这样冲动。”扶苏莞尔,视线落在弥尘的脸上,笑意不绝。

    如此轻蔑的一句话,轻飘飘却让人恼火。

    弥尘回转身姿,立即又朝着扶苏而去。一人攻,一人守,弥尘气急败坏,扶苏却游刃有余。他越是像逗猫儿的姿态,弥尘便越是招招致命。

    自然,弥尘也不是吃素的,他本就根骨好,这几年亦是不曾荒废,可奈何扶苏仙人之态,几十个回合之后,扶苏似乎有些腻味了,便转守为攻,不过几招下来,弥尘便节节败退。

    “师兄果然是我此生最大的劲敌。”弥尘退到一侧,适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显然,他打不过扶苏,即便这四年他勤学苦练,也分毫敌不过扶苏。再不识时务者,恐怕今日受伤的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扶苏这个人,素来不讲究什么情面。

    扶苏弯唇:“你虽根骨好,但习武太晚,短短四五年罢了,敌不过我也是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说话,还是一如既往的刺耳。”弥尘挑眉。

    扶苏微笑:“如今,还打算与我绕弯子吗?”

    他了解弥尘,知道想要从弥尘嘴里套话,不甚容易,得住脚?”燕蒹葭摆明了不信他。

    “公主若是不信,可以翻开我赠与公主的书册。”扶苏道:“其中四十八章中,有记载着食梦兽的习性。”

    燕蒹葭闻言,心下虽说还存着怀疑,但却依旧是将袖中扶苏给的书册拿出,对着月色缓缓翻开。

    她指腹如玉,眉眼垂下的那一刻,卷翘而浓密的羽睫宛若翩飞的蝴蝶,令人生出想要轻抚的心思。

    半晌,燕蒹葭才抬头望向扶苏:“看来国师的确没有说谎。”

    如扶苏所言,书册中第四十八章,撰写了食梦兽的习性与来历。

    食梦兽千年之前,出自帝王家。当时食梦兽一族乃是祥瑞的化身,它们自来沉浸在龙息之下,为帝王所用。

    可几百年之后,有一代帝王欲图修仙走火入魔。至此,食梦兽也堕入黑暗,不再为帝王所用。

    正是因此,食梦兽一族天生对龙脉追逐至极,但凡有龙嗣出没,它们都忍不住接近,以此闻得千年前它们便仰赖不已的龙息。

    “公主将我想得太坏了些,”扶苏叹息,满是风华的脸容宛若从画中拓下那般:“其实我从未做过对公主有害的事情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国师有没有做过什么,本公主不敢确定。”燕蒹葭皮笑肉不笑:“但指不定国师这次就是专门来坑害本公主的呢?”

    “公主要如何才肯信我?”扶苏依旧言笑如初:“莫不是要让我把心挖出来?”

    扶苏这张脸,的确生的妖孽天成。他微微笑着,一句挖心,仿佛对着心爱的姑娘起誓,月色皎洁,银霜落发,他身姿高挑,月下的影子几乎覆没了燕蒹葭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即便良辰美景如此,燕蒹葭也依旧不为所动:“我倒是想看看,国师的心是什么颜色的。”

    她亦笑着回望他,秀美的面容春水盈盈,轻飘飘的两句话,似乎比寻常时候还要温柔、妩媚。

    “世人皆说公主垂涎美色,看来并不尽然。”扶苏无奈抿唇:“只是,公主要怎么才信我呢?”

    “国师为何如此在意这件事?”燕蒹葭笑意不变,只盯着他道:“可别和本公主说,你这是在匡扶正道,拯救黎民百姓。”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