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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谋之祸乱江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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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天命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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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公主!”

    “公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燕蒹葭恍然睁开眸子,看着眼前的西遇,瞳底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“何事?”她缓缓问。

    西遇道:“公主,国师在门外求见。”

    “扶苏……”燕蒹葭起身,眯起眸子,也不知在想什么,神色微深。

    西遇问:“公主可要见国师?”

    燕蒹葭颔首,吩咐道:“让他进来罢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公主。”说着,西遇很快出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便见扶苏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。他眉眼浅淡,隐隐含笑,可那抹笑与梦中的不太一样,梦中的扶苏……

    “很少见公主走神,怎地今日公主看起来忧心忡忡?”他望着她,从容依旧。

    “方才做了个梦,”燕蒹葭转瞬便回过神,笑眯眯的看他:“不巧梦见了国师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扶苏眉梢几不可见的一挑,道:“公主梦见我什么了?”

    燕蒹葭看似无意的拨了拨桌上的茶杯:“倒也没有什么,不过是梦境罢了,那等子虚假的东西,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梦,乃人日夜之所思也。”扶苏道:“公主梦到我,想来日夜都在想我?”

    燕蒹葭红唇微抿,食指指腹顺势叩了叩桌子:“国师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难不成是在与本公主玩欲擒故纵这一招?”

    “欲情故纵?”扶苏一笑,眉眼温良:“做梦的是公主,公主才是那个欲情故纵的人罢?”

    分明是互相猜忌,互相算计,两人此时的眼神却溢满了柔情,无论是燕蒹葭还是扶苏,皆是笑意吟吟。

    “国师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梦吗?”燕蒹葭不急不躁的托腮,抬眼看他:“若是知道,恐怕国师便不认为那是情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扶苏坐了下来,与她四目相对:“那敢问公主梦中,扶苏如何?”

    燕蒹葭凝眸,不动声色道:“梦中,国师君临天下……身首异处。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,她便一眨不眨的盯着扶苏,仔仔细细的瞧着他,生怕错过他半点的情绪浮动。

    果然,有那么一瞬间,扶苏瞳孔微缩,长长的眼睫几不可见的颤了一下。可即便如此,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意,从容的仿佛眨眼的瞬间皆是虚妄。

    “国师这是怕了啊?”燕蒹葭忽然笑了起来,眸底灿若星辰:“原来国师也会怕,也会因为一个梦罢了,心生畏惧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误会了。”扶苏温文尔雅道:“我不是怕,是惊讶公主怎地会做这般无稽之梦?”

    “无稽之梦?”燕蒹葭挑眉:“国师觉得自己不会死,还是……不会君临天下?”

    “人固有一死,”扶苏从云流水的回道:“早晚扶苏都是要死的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便是,他对自己将会‘君临天下’感到讶异。

    燕蒹葭莞尔,露出一抹邪佞的笑来:“国师看来是和我母后同根同族。”

    她做了这么多,包括给扶苏下毒,不为其他,只为验证心中的一个猜想。

    扶苏倒水的手微微一顿,继而笑着问道:“公主这话,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燕蒹葭道:“今日本公主给国师下了毒,国师想来是不会忘记罢?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扶苏眉眼舒展:“只是不知,公主此番是何用意?”

    燕蒹葭勾眼:“本公主听闻,隐世门的人血脉奇特,他们一生下来眉间便有红莲胎记,这胎记随着年岁的增长,渐渐消散。但据说,如若想要验证此人是否为隐世门后生,可用血菩提一试……现下时间恰好,国师额上显露的红莲,当真灼灼其华,妖艳的很啊!”

    “公主真是谋算深远,扶苏自叹不如。”扶苏摇头轻笑,这血菩提的粉末,寻常人不会携带在自己的身上。可燕蒹葭就是带了,那么无疑,她早从还在都城的时候,便谋划了这一次的试探。

    “多谢国师相告,”燕蒹葭忽而从怀中取出一方铜镜,正对扶苏:“今日若非国师,想来本公主很难知道,原来国师与母后,皆是隐世门中之人。”

    扶苏一顿,就见铜镜中,他眉目如画,却唯独没有燕蒹葭所说的红莲盛放。

    他一瞬间便明白过来,燕蒹葭的确给他下了个套,但这个圈套,远比他以为的,还要轻易可破。

    她前后两次下毒,给他营造一种城府极深、心思缜密的‘假象’,以至于这次毒,扶苏信了她‘血菩提’的说法,甚至没有丝毫怀疑。

    燕蒹葭收回铜镜,侧眸看他:“其实本公主给国师下的毒,不过是药量极轻的十香软筋散,但谁叫国师心里有鬼呢?”

    从扶苏走上国师的那一刻,外界对他的揣测就无休无止。传闻他是来自隐世门,但他自己却从未承认过,可相较于对扶苏的好奇,燕蒹葭则在百花丛中,对着那一簇蓝紫色的桔梗花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一侧鹅黄衣裙的燕灵曼小心翼翼回道:“如今入冬了,也该是时候凋零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。”这时,有黑影而来,单膝跪地:“刺杀失败,我们的人全部没了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方落下,燕灵兰原本平静的脸容顿时划过一抹厉色:“没用的东西!”

    她手中剪子恶狠狠落在那些本就枯黄凋零的桔梗花上,一瞬间花落泥土,沾染了尘埃,宛若弃子。

    “公主饶命!”黑影垂眸,顶着压力道:“七公主手段过人,我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她的对手?”燕灵兰冷哼:“本公主派你们去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是她的对手?”

    “七公主身边有楚将军,我们的人根本近不得身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有说完,那头燕灵兰便脸色一变,恶狠狠道:“去,给本公主再调动在门前,禀报道。

    萧皇后看了眼宫人,道:“让他进来罢。”

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宫人很快退了出去,不多时,便见燕王着一身龙袍,似乎是方下了早朝,急匆匆而来。

    “蒹葭的信函到了?”燕王上前来,兀自坐在了萧皇后的身侧。

    自从燕蒹葭走后,燕王三不五时的来槿樱殿,起初萧皇后还让人阻拦着,但背后又听宫人说:公主离京,陛下深受打击,日夜担忧,茶饭不思……到底老夫老妻多年,萧皇后骨子里还是心疼这个男人的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萧皇后瞪了眼燕王:“陛下这是要挤着我吗?”

    燕王闻言,悻悻然一笑,知道自家皇后这是嫌弃他太过靠近,于是极为淡定便挪了挪身子,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
    “这是信,”萧皇后将手中还未收起的信函递给燕王,柳叶眉再次凝起霜华:“陛下素来纵容惯了,酒酒如今愈发无法无天。”

    燕王接过信函,心下着急,嘴上还是应着:“是朕惯坏了她,早知道当初就该对她严厉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一边说,他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信函,仔仔细细将信函中的只言片语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“离京都快一个月了,统共就传了一封信函回来。”萧皇后继续数落道:“人都说闺女是贴心的棉袄,我倒是觉着她是那烫手的炉子!当初本以为公主府里头的男色众多,好歹能够让她安分几年,没想到她竟是半分不留恋,说走就走。”

    燕王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吗?给自己的闺女找面首,只为了让她安分几年……

    萧皇后自己说了许久,见燕王半天不吭声,一时间又瞪了眼他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燕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能说什么?难道说她这想法很危险?还是说公主府的面首最好早早遣散?

    “陛下,我问你话呢!”萧皇后那张明艳的脸容,染上嗔怒:“难道你觉得我不该给她府中纳面首?”

    “朕觉得皇后的做法很好,”燕王凝眉,思忖道:“许是府中没有她中意的,等她回京了,朕再给她添置几个面首,如何?”

    他话音落下,一众宫婢便皆是汗颜。

    这天底下,恐怕也只有燕国这一帝一后如此行事了。给自己的公主添置面首就好像是添置新衣那般,说得委实轻巧。

    “罢了,她瞧不上那些男人。”萧皇后沉默片刻,又道:“只是陛下觉得,楚青临和国师,是否入得了酒酒的眼?”

    燕王: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青临和扶苏入是入得燕蒹葭的眼了,就是燕蒹葭入不了他们的眼啊!

    心下如此想,燕王倒是不敢说,只转了个弯儿,道:“朕觉得,国师太过神秘,难以捉摸,恐怕不是乘龙快婿。至于楚青临……若是酒酒与他当真有什么……大抵不会被善待。”

    萧皇后点了点头:“楚家的事情,的确棘手,都怪当年……”

    楚家这些年对燕王一直心存怀疑,当年楚青临的父母相继离世,楚家与燕王便离了心。若是此番燕蒹葭与楚青临真生出了什么情愫,恐怕也抵不住‘仇恨’二字。

    大雨停歇的那个午后,燕蒹葭一行人又再次启程。

    他们快马加鞭,不过两个时辰,便抵达了幽州城中境地。

    幽州城内,极为热闹。大雨初歇,沿街的小商贩便已然熙熙攘攘。

    幽州乃王朝古都,其繁盛程度,并不比建康来得差。这个城池盛歌舞,兴乐坊,四处可见钟灵毓秀的少年与秀美的大家闺秀进出乐坊。

    若非一场大雨又至,燕蒹葭也想入这快活地儿,领略一番幽州的风土人情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,果真如扶苏所料,大雨整整下了五日,第五日的夜半时分,大雨终于慢慢停歇,但时不时还是听着屋瓦上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,燕蒹葭次日早早便用了膳,这几日日日大雨瓢泼,她素来爱洁,已然有好一阵没有出去。

    只是,她还没有来得及踏出门半步,楚青临便敲开她的门,一言不发的站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将军这是在做什么?”燕蒹葭望着眼前伟岸的男子,一时间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楚青临紧抿的薄唇轻启:“幽州城城主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城主?”燕蒹葭凝眉:“你是说袁老爷子?”

    幽州城城主袁照,他早年在建康任职,是燕蒹葭难得佩服的一个人。五年前,他六十大寿,上达天听,自请回乡养老。于是,燕王大手一挥,他便成了幽州城的城主。

    楚青临挑眉:“公主识得袁照?”

    燕蒹葭颔首,笑着说道:“袁老爷子早年也是本公主的一个恩师,将军一直在外,大抵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”楚青临沉声道:“难怪乎公主要走幽州这条道儿。”

    整个燕京,恐怕没有谁担得上燕蒹葭一句恩师了。看来袁照于燕蒹葭来说,的确是个特别的人。

    “袁老爷子亲自来的?”燕蒹葭不理会他的揣测,只问:“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此地?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他垂眸看燕蒹葭,神色不变:“本将军还没有见着袁照,只方才听人禀报了,便来同公主知会一声。”

    对此,燕蒹葭见怪不怪,她点了点头,两人便很快下了楼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一下楼,两人便见袁照一手拄着拐棍,弓着身子站在楼梯前。

    袁照乃幽州人氏,早年有才,入了建康,中了科举,成了状元郎,而后数十年,他一直政绩斐然,要不是五年前他执意要辞官,燕王也不愿放他离开。

    “公主远道而来,下官有失远迎。”岁月在他的脸上割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,那斑驳发白的头发,让袁照看起来仿佛已有耄耋年岁。

    客栈一众人,也在燕蒹葭下楼之前,先行跪拜之礼。

    燕蒹葭三步作五步,上前扶起袁照:“袁老爷子不必行那等子虚礼,本公主早年是袁老爷子的门生,要行礼也是本公主行礼才是。”

    袁照闻言,也没有再讲究虚礼,只叹了一声:“公主长大了,与从前很是不同。”

    许是年纪大了,他看人的眼神分外慈祥,尤其是看着燕蒹葭的时候,仿若祖父一般,眼中不掺一丝杂质。

    “人总是要成长的,”燕蒹葭笑眯眯道:“只是老爷子怎么知道本公主在此处?”

    “公主与将军可否先随下官去府上?”袁照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燕蒹葭点头,看来城中的确出了什么事情,且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严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燕蒹葭一行人很快随着袁照入了城主府。袁照是个清官,这一点,燕蒹葭是知道的,但是令她意外的是,城主府极为清幽,半点没有简朴之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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