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敛财人生之新征程[综]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故国神游(22)三合一(第1/2页)
首页 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


搜索,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,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

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,即可找到我们,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://www.xncwxw.me
(前面加https,http可能无法访问),
即将改版,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"首页-分类-其他小说"

书架功能已恢复,可注册登录账号

    故国神游(22)

    “你是佟氏?”乌拉那拉氏坐在小小的厅堂里,看着跪在下面的妇人。

    一个行宫的宫女子,一次承宠,便能怀上龙胎,住脚,就打发人来找你。这里很安全,吃喝一应有人送来。我知道我在这里呆不长,药丸子已经托人给你买来了,记得按时吃。若实在抗不过去,就去学堂找人求救,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。小桃,咱们姐妹撑到现在不容易,你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姐姐,若是姐姐出头了,一定叫你在外面风风光光的,嫁一如意郎君。如果姐姐……一辈子都出不了宫,也出不了头,那你就去投靠那个孩子,他哪怕只为了‘人言可畏’四个字,也不会对他‘生母’的‘婢女’不管不问的。有靠山,你就有活路。在这附近,找一老实庄稼汉嫁了,太平日子总是少不了的。切记!切记!”

    小桃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,滴在佟氏手上,只觉得滚烫滚烫的。

    她也没别的东西,连衣服也没几身,还都是素淡的颜色。这样的颜色若是进宫,是不讨喜的。勉强的找了一件杏色的,算是有点颜色,其他的也不要了。甚至连头上的银簪都取下来,换了一只几文钱的桃木簪。那支银簪,留给小桃说不得要紧的时候还能当银子使。横竖去了宫里,只要不要自己的命,那横竖都有一碗饭吃。

    她换了一身衣裳就出来了,身上别无所有。

    乌拉那拉氏看了她一眼,就起身,由嬷嬷扶着出门,“那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这地方远远的看见了,觉得新鲜。可一脚踏出马车,脚落在还有些泥泞的路面上。绣花鞋底上沾染上了脏泥,她还是会觉得特别别扭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,乡野的景色似乎也没那么有吸引力了。果然,远观与近玩还是有差别的。

    她重新挑开帘子往出看,想寻找那两人的身影,可却怎么也瞧不见了。她心里难免感叹,那位皇后也不容易,陪着帝王君临天下,和陪着帝王男耕女织,还是很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不过,谁知道呢?今日觉得不能忍的,许是身边没有那么一个人而已。若他愿,她想,她也会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收回这些思绪,她叮嘱沾着一点角落坐着的佟氏,提点道:“太后娘娘重规矩,你便多守些规矩。可记着了?”

    这是说宫里的太后不喜欢她这种不守规矩的人。这一点,她早就想到了。别说一过太后,就是小户人家的婆婆,也不会希望儿子找自己这样的女人。因而,她接受这一点接受的很平淡。面上有些惶恐,但心里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皇宫是什么样的,她还没见过。但却迈进了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园子。

    园子四周的路都用围布挡着,不知道里面在盖什么。只觉得里面有动静,好些人都在劳作一般,但却丝毫没有动静。这些都是隔着车窗,在帘子被风吹起来的时候瞧见的。

    车马进了园子,她的一双眼睛都不够看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去哪里,要去见谁。但好在,接自己的这位娘娘还算和善,半路上她提醒自己,“等会子见了太后,机灵着点,对你没坏处。”

    原来现在就得去见太后呀!

    她垂头应着,一步一步的跟过去,到了跟前了,她反倒是不怕了。所有的胆怯都退去了,听着禀报,听着回话,听着宫里人走路应答的声音。她得把这一切都牢牢的记在心里,然后回去一点一点的学着。

    桂嬷嬷出来,对乌拉那拉很客气,“太后请您进去。”

    乌拉那拉笑了笑,“有劳嬷嬷了。”她说着,就回头叮嘱佟氏,“好好的在这里呆着。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
    佟氏应着,感觉的到那个嬷嬷的眼神,这嬷嬷跟之前的天地会给的嬷嬷有些相似,看人都是居高临下的,是刻板严肃的,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。她不喜欢这种眼神,但是她得受着。于是,肩膀在风口上。肚子饿了还能忍受,可这尿急却该如何?

    就这般忍着,哪里也不敢去。这时,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传来,她一下子站直了,再忍忍,忍忍就过去了。可里面出来的嬷嬷跟站门门口的太监道:“传膳吧。”然后一排排的宫女太监,提着食盒进了里面,过往的人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风吹着,冷意蔓延之下,尿急在这里,尽力的忍着,然后边上的太监给挂在廊下的鹦鹉喂食,不知道为何拎着个水桶,大概是打算清理鹦鹉架吧。那水被舀起来,然后一点一点的倒下,水慢慢的流下的那种声音,叫她几乎要忍受不住了。而这太监还有起来,“皇兄,臣弟……尿急!”

    然后捂着肚子从大殿里给窜出去了。不就是多出来一皇子吗?爱谁谁!只要皇兄您没觉得脑袋上是绿的,那这就没事。这样的事您也不敢叫出错呀对吧。怎么着都行,真不必问我。

    他这一跑,可不就说明有事吗?

    十六也起身了:“万岁爷,奴才也没意见。这坐的久了,老胳膊老腿的,经不住了。奴才出去转转去……”说着,就起身往外挪,说不定还能追上弘瞻。

    眼看跑了俩了,乾隆的脸都绿了,十四却开始给他解围,为他着想了,“皇上别忧心,有我呢?”说着他就喊十六,“老十六你站住。你小子跟谁犟嘴呢?有种跟爷去库布馆去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”

    乾隆赶紧看吴书来,得叫人看着去。别俩老头真给打起来。

    二十赶紧说,“不用!”不用别人看着,别人也看不住,还是我们去吧,我们去看着俩老哥哥。然后其他三人都起来,表示万岁爷您说的事怎么着都行的,您那么英明英明,乾坤独断便可,不需商议。

    很快,大殿里只剩下乾隆、十二、还有弘昼。

    弘昼委屈巴巴的,“四哥,这么大的事您竟然瞒着我?”

    弘历摆手,“这不是告诉你了吗?这孩子过继给老三,你觉得可行?”

    “不可!”十二连忙拦住:“若万岁爷真念及兄弟之情,不必现在过继嗣子。等再过十年,二十年,直接过继嗣孙便是。”是说弘时那点过往,还是不要再反复的提及最好。

    弘历皱眉,“那依十二叔之意呢?”

    十二就道,“那晚,母后皇太后哭了。”

    弘历一愣:“因为长的像皇阿玛?”

    “不!”十二低声道,“四嫂问臣说,那孩子像不像她的弘晖。”

    弘历便明白了,“给老大或是老三,也没多大差别,那朕就下旨,将其过继给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弘昼低头垂眸,心说,过继给老大和老三,怎么会没有差别?是!两人都是死人,要遗孀没遗孀,要子嗣没子嗣,看来是没啥大的影响。有个近宗宗室的名分,远近亲疏都是一样的。这平时看起来,确实是一样的。但若是有人细究,那肯定不一样。老三是罪臣,便是赦免了也是罪臣。而老大不一样了,他是嫡长子,是仁慧太子,然后是仁慧帝。你还在圣旨里自己说了,仁慧帝是如何如何的好,要是仁慧帝活着,怎么怎么的。大有有大哥在,这天下的继位之君会比他还英明。现在你给这个仁慧帝一个儿子?还觉得人家跟老三家的儿子是一样的?

    呵呵呵!哥啊!别觉得死人没用。没用是人家还没打算用或者是还没机会用。

    按说这话十二叔该跟自家这四哥说明厉害关系呀!怎么他不仅不说明,还把自家四哥朝另一个方向推呢?

    他突然寒毛就竖起来了,总觉得自家十二叔不安好心。

    事情定下来了,乾隆就觉得事情完满了。拟旨说明这个孩子的情况,给大众一个交代的嘛。然后就是皇室玉蝶,这个得十二叔去办呀。

    连序齿都不用了,直接过继给仁慧帝。

    等真拟旨的时候,他也皱眉,仁慧帝这个称呼,还是有些别扭的。给另一个帝王过继儿子?

    合适吗?

    十二在边上道:“横竖都是万岁爷的皇子,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这倒也是!

    然后爱新觉罗永琅就过继给了弘晖。

    十六被十四揍了两圈,还没出宫了,圣旨就出来了。这是啥意思呢?

    十六抬眼问十四:“弘晖的儿子,谁养着?接进宫去?还是给弘昼先养着?”

    十四白眼一翻,还挺会打听的。

    见十四不答,十六就又问:“到底是多出一支人来,这孩子什么时候上门来,咱们是不是得准备着?见面礼得给丰厚些吧。不过话说,十四哥见过那孩子吗?也没听说宫里多养了一个孩子?”

    十四不鸟他,出了宫就上马。然后直接往庄子上去。

    十六上了马车,吩咐伺候的:“跟着恂郡王。”然后就跟到了进入庄子的路口。平平无奇的路啊,十四直接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他也叫人继续往里跟,可结果呢?到了路口就被拦住了。

    没穿官兵的衣服,可出示的腰牌代表着他们是内宫侍卫,非一般人。

    对方叫他们出示腰牌,它们出了。知道是谁,人家还是很客气的,只叫在一边候着,得去通传才行。

    伺候的太监就要发作,哪里有这样的,恂郡王能过去,自家庄亲王就过不去了?

    十六却拦了,“稍安勿躁,急什么呀?”老实等着。

    不大工夫,弘昼这小子骑马过去了。十四好歹还停顿了一下,弘昼这小子是打马就走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他就眯了眼了,曾经的十六爷啊!眼睛真是瞎了,这么多的大事竟然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,一点也没察觉。

    这边还没感叹完了,又见礼亲王府的马车进去了。

    弘瞻果然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能叫弘瞻知道,却不能叫自己知道的事是啥事呢?

    他越发的有耐心了!等!死等!还就真得看看,这里面住的是谁呀,这么大的架子。

    那另一边,弘昼在庄子门口追上了他十四叔,“叔啊,英雄迟暮,美人白发,可惜啊可惜!”

    十四一鞭子抡过去:“滚蛋!”可惜跑马跑的气喘吁吁的,啥也没打到。

    弘昼嬉皮笑脸的过去扶十四叔下马,“叔啊,保重些。如今不是当年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年老子在疆场驰骋的时候,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。”还真是不服老不行啊,这骑在马上溜达,摆个花架子行。真骑马赶路,那真是一身老骨头快散架了。

    叔侄俩说着笑,就进了学堂。许是下半晌,学生都不在课堂。听那吆喝声,像是在演武场。两人朝演武场赶去,演武场上几十个孩子追着一个球跑,这是在蹴鞠呀。

    弘昼就道:“还不如打马球呢!”

    十四白了他一眼,“马是谁都能有的?”

    弘昼这才想起,这里多是周围农家的少年,家境贫寒。如今这些孩子身上的衣裳是一样的,都是细棉布的,穿上之后不分贫富贵贱,一个样儿。上面只有各自的号码,越发看不出其他来了。

    他就见自家阿玛,吹着口哨,跟着那些孩子满场的跑。

    十四咂舌:“这腿脚,是利索哈!”

    弘昼摸了摸鼻子,感觉这要是叫自家四哥看见了,该睡不着了。看见他们来了,四爷也就过来了,一头的大汗,“你们是真会赶点,这要吃饭了,你们来了。以后要来吃饭,各自交伙食费!”

    “那儿子可常来了。”弘昼扶他还能蹦跳的阿玛,却抛弃了一路骑马来,两股战战的十四叔。

    外面人多,不是说话的地方,到了小院,弘昼才迫不及待的道:“阿玛,四哥冒出来一孩子的事,您干嘛连儿子也瞒着。您看,今儿儿子跟个傻子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打听还不显得你傻,出口一打听,你真就是个傻子。别人躲着尚且来不及,你倒是往上凑。凑什么呀!你的正经事干完了?”

    弘昼:“……”说啥错啥啊!好吧,这个话题是不能说了。他左顾右盼的寻找话题,然后还真给找到了,他鼻子动了动,“什么味儿,这么香!”说着就喊,“皇额娘!皇额娘!”

    林雨桐在做佛跳墙。当然了,现在的大清京城应该还没有这道菜。这边卡着时间开坛呢,结果被弘昼给赶上了。她从厨房走出来,“进屋去坐吧,马上开饭了。”

    弘晖这次在屋里没避,只见到十四的时候见了礼。

    十四多看了这孩子两眼,这就是永琅了吧。是眼熟,也觉得面善,应该是像弘晖吧。时间太久了,记不住了。不过……跟自家四哥确实是像。一看这长相就知道,这孩子应该没认错。

    弘昼是不可能见过弘晖的,一点也没多想,只比较了一下,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,没道理孙子长的这么像皇阿玛,自己这个儿子却跟皇阿玛相似的地方少。这要是靠脸认亲,自己估计得得判为假的吧。

    他也不吐槽了,摘了玉佩给弘晖:“永琅吧,这是五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