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敛财人生之新征程[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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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8|故国神游(9)三合一(第1/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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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战国神游(9)

    四爷没留乾隆在这里夜话家常,他是这么说的:“宫外到底不安全,回宫去吧。来日方长!有什么想问,想说的,也不是非今天不可。”

    乾隆应着,心里却知道,怕是皇阿玛知道自己叫傅恒调了人马将这里围住了。既然被挑破了,他也就不藏着了,马上换了一套说辞:“您在这里,还是得有人护着的。出宫之时,儿臣已经调了人马过来。您跟皇额娘只管安心的住着。”

    周围这么多人围着,能不惊动人吗?

    林雨桐心说,这是真傻还是假傻?这本可以不被人知道的事,你这么兴师动众的,这是怕人知道呢还是想叫人知道呢?京城里,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就是大事。那鼻子灵的人多着呢。

    不过,这对自己和四爷来说,也不是坏事。一则,安全绝对没有问题。反正是真没打算走。真要是想走,多少人也围不住自己。两包药下去就都放倒了。不用有什么顾虑。二则,只弘历和弘昼知道的金四爷算什么金四爷,等达官贵人们都隐隐知道金四爷是谁的时候,那金四爷可就不止是金四爷了。

    挺好呀!

    四爷果然就顺水推舟,“想守着就守着吧。你看着安排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一点戒心都没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乾隆心里稍微羞愧了一下,就起身,“那儿臣告退先回宫,叫弘昼留下伺候?”

    四爷摆手:“堂堂和亲王守在这里,这不还是惹眼吗?你们只管去忙你们的。得空了寻个合适的庄子,不用修的跟宫殿似的,就是庄户人家住的地方就行。干净整洁即可。我们直接迁出去,老呆在城里迟早是事端。”

    乾隆应着:“儿子回去就安排。那您跟皇额娘歇着。”

    去吧!

    人从院子里乌泱泱的退出去,才退出巷子,傅恒就迎了过来。那边小路子也带着自家的马车等着弘昼呢,弘昼一看是傅恒,就捂着额头,“皇兄,臣弟先走了。头疼!”

    额头上有伤。

    弘历这才想起,弘昼这小子又挨打了,而自己并没有。他难得的和颜悦色,“去吧,明儿进宫来,耿额娘那里得你去一趟……”

    弘昼愣了一下,才含混的应了。

    对了哟!差点忘了。自家皇阿玛还活着呢,那额娘想享清福好像不行了。

    不过,这要是话本,到了现在该说是一个悲惨的故事了吧。皇阿玛当年多宠年氏的,结果有办法救且带在身边的还是结发妻子。如今是皇阿玛看起来正是壮年,而宫里那位太后和自家老额娘那年岁……咳咳咳!算了不提也罢。皇阿玛活着,对额娘来说……是好消息吗?

    他是带着这样忧心忡忡的心情回家的,可回了家一个个就跟见了鬼似的,比活出丧那会子的表情可真实多了。若不是小路子跟着,门子差点以为是王府的私生子找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吴扎库氏惊的连连后退,出去的时候皱巴巴的都不稀罕多看一眼,在外面呆了一日,这岁数就小了十岁不止啊,“爷……您这是?”她先盯着弘昼身后的影子,然后松了一口气,还好是个活人,她差点以为是魂比人先回来。

    弘昼摸摸脸,没法跟福晋说,只道:“别怕,就是个郎中给扎的……”

    骗鬼呢?哪个太医有这个本事。

    弘昼把吴扎库氏伸过来的手拍开,“不是太医。别闹,爷真累了,你叫爷好好歇歇。有什么话回头再说。”然后挨着枕头就睡。他真是好长时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。可这出门一趟倒退十年的遭遇,却把吴扎库氏给吓的挑灯端详了他一晚上。

    如果说弘昼是累,那弘历就是兴奋的。皇阿玛活着是吓人,可能叫活着的皇阿玛看到他这样的明君,他很自得。说实话,皇阿玛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样,如今再看看自己受拥戴的程度,又怎是自得二字能解释清楚的?

    交代了傅恒,千万要把院子里的人看护好,不许有任何人靠近。傅恒应着,心里却怪不是滋味的。

    这就是一小门小户的人家,这么规格的保护,里面住的能是谁?其实想来也不难猜,万岁爷大晚上悄悄的出来,只带了和亲王,一去就是半晚上,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特别雅的香味。

    那这里面保护的能是谁呢?不外乎风流的帝王又惹下风流债罢了。这也就是姐姐过世了,要不然,宫里一群,外面还要偷腥,这是想干什么呀?

    可这是主子吩咐下来的,那就守着呗。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只满口应着。

    乾隆满意了,启程回宫了。一回宫吴书来就得了消息,“万岁爷,去恂郡王府的奴才回来了,说是事儿没办成……恂郡王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乾隆愣了一下:“真晕还是假晕?”

    吴书来一脸的为难,“就是假的奴才们也不敢说呀。”就是太医去给瞧,也不敢笃定说一定就没晕。

    乾隆脸上带着几分玩味:“打发去的奴才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“只说是抓反贼,长相肖似先帝。”吴书来就道,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怎么王爷就晕了呢?”

    乾隆笑了一下,“朕这些皇叔们呐,哪个不是人精子。”一直就是闲人,突然秘密的找他,却只说是为了反贼。十四叔要是信了才见了鬼了。一听说像是先帝,他怕搅和到起来,“皇阿玛,大清一定会相传万代……”怎么能相信一个梦呢?简直荒诞!

    四爷摆手,“你翻遍史书,哪有千年万年不灭的王朝呢?从王朝建立起,就注定迟早要灭亡的结局,有何不能接受的?相传万代,那是自己个哄自己的话。”

    弘历哑然,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弘昼就道:“既然如此,那皇阿玛又何必……耿耿于怀。”做好当下便是了。

    他阿玛就看了他一眼,“这个梦有点长,你们这是打算今晚就听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那当然,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梦,叫皇阿玛这样的人弃皇位于不顾。

    林雨桐就起身出去,她去厨房弄吃的去了,四爷这是要上近代史的课呀。估计得从鸦|片战争以及不平等的条约开始讲起了。越是靠近乾隆年间的事,他是越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四爷的梦没有前因后果,陈述里只有坚船利炮的画面,然后就是详细的一条条条约,“……清英条约赔偿白银一千叁百万两……清俄条约割让四十多万方公里……清日马关条约赔偿白银二亿两,外送台弯岛以及琉球属国。清日辽南条约赔款叁千万两,清德签订了胶澳租借条约……跟英吉利签订展拓香gang界址条约……八国联军,辛丑条约赔款十亿二千二百七十万两……”

    谁跟谁为什么这么签订的不知道,但是每个条约的详细条款,却非常的详尽。割地赔款开放口岸一条条算下来,弘历头上的汗都下来了。

    林雨桐做的饭,没人动一筷子,四爷说,弘历和弘昼听。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依旧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弘历整个人脑子都是木的,如果说梦境荒诞的话,那么谁的梦如果做得这般详细,那也说不得是荒唐了。如果日日总是这么一个梦,一日连着一日,很看戏似的,一折子后面续一折子,那谁能将他只当做一个梦呢?

    他突然就理解了自家皇阿玛的行为,怪不得当时皇阿玛病的那么重呢!为这个天下累死累活,操碎了心,可结果却是那般,谁能不心灰意冷呢?

    剩下的事他就懂了,“所以,那个时候您就存了要出去看看的心?”

    看!傻孩子,你自己就顺着这个给编下去了。

    弘历心里把故事补充的很完整,这样的梦太过真实,真实的叫皇阿玛觉得一定是上天在示警。于是,他便有了退位远走的心思。于是,皇额娘借着病重,先一步去找神医调理也就说的过去。等皇额娘的病症好了,也确实验证了这神医确实是有些门道的,心力交瘁的皇阿玛干脆就走了。什么也没安排,那是皇阿玛信他这个儿子呀。

    要是往悲观的想,反正大清最后不外如是,自己这个儿子做的好不好,可能在皇阿玛看来都不是多重要的事了。

    至于皇阿玛去哪了?肯定是去海外了,去那些洋道士的老家看去了。从皇额娘‘薨逝’,到皇阿玛‘驾崩’,皇阿玛一直忙着秘密出海的事吧。

    这些年,皇阿玛一直在海外游历才对。

    所以,这一切都合乎逻辑,变的可以理解了。

    一晚上,皇阿玛也没把梦讲完,而这些年在海外的见闻,在对面,她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她看向一直低着头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吴书来,“你回去就说,本宫还真就是想念昔日的老人儿了。你回去问问圣母皇太后,就说也不知道本宫这个母后皇太后能不能劳动她的大驾。”

    不是要来嘛!都来才好呢!多热闹的。

    吴书来只敢应声,不敢做答。

    而这下面站着的四个,这会子也还没明白过来。坐在上首的两人,她们都不熟,真的。

    当年他们入宫的时候,十六岁不到。而那时候的先帝都已经年过五十了。而此刻的男人,三十来岁的样子,看起来比她们可都年轻的多。说实话,先帝年轻的时候她们可都没出生呢,更不可能见到了。便是皇后……当年大选,该是隐隐见过的。但那时候的皇后也已经是五十上下的人了。可眼前这个自称是母后皇太后的女子,看起来也就是二十□□岁的样子。这要不是做梦,这是怎么着了?

    四个女人,一个是刘氏,生了弘瞻的就是她。

    剩下的三个,一个郭贵人,一个安贵人,还有一个海贵人。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的样子,很有些老相,面容枯槁。想来在宫里的日子也只能说是能过。

    四爷看刘氏,给了她两个选择,“你是留下来安分的过日子,还是跟着弘瞻?”

    刘氏愣愣的看着四爷,有些脸红,也有些自惭形秽。讷讷半日才道:“王府尚且有老福晋在,臣妾去了只怕不合适。”是说礼亲王福晋,弘瞻的嗣母。

    这么说,是去了不合适。

    四爷皱眉才要说话,林雨桐给拦了,“那就留下!”她看向其他三个忐忑的女人,“都留下。”说着就喊芳嬷嬷,“给安排屋子去。”

    正院肯定是住不进来,外围后面那边空院子有几个,一个占一个,去住去吧。

    四爷心虚到不行,虽然真不是他的女人,但是吧,这会子感觉真跟做了对不起人的事似的。他转移话题,带着几分讨好的先问桐桐:“今儿想吃什么?”

    哼!吃个屁!气都气饱了。

    “荠菜面好不好?今儿瞧见院子里那空地上荠菜长的好……”

    累了,不想去挖,也不想去做。

    钱盛在边上道:“奴才这就去吩咐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爱吃!”林雨桐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肯定爱吃!”四爷说着就起身躲风暴去了,顺便挖荠菜,然后择菜清洗,自己溜溜达达的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
    四个女人在门边还惶恐着呢,林雨桐挥手叫走人,“不是跟你们生气,走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四个人面面相觑,传言当年的皇后贤良淑德,可这位皇后明显不是这样啊!先帝爷也不是先帝爷的样子。

    所以,四个人被安排走之后,凑在一起嘀咕了:该不是弄错了。

    是啊!说那是咱的男人,可那明显就不是嘛。

    人家那是两口子,把人家两口子搅和的日子没法过,像是有外人掺和似的。可叫她们几个来说,心里更害怕,感觉像是出来偷人,红杏出墙似的,更不自在。

    安贵人弱弱的,一脸的营养不良,她撺掇刘氏,这位好歹是六阿哥的额娘呀,“刘姐姐想法子给宫里递个信儿,咱还是回宫里待着去吧。一定是弄错了。”

    是啊!谁说不是呢。

    刘氏都快哭了,“我找谁递信儿去?进了这里,像是进了活死人墓似的,可怜弘瞻连额娘一面也见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郭贵人就道:“要不,咱再回去求求?”趁着行礼还在马车上。

    然后四个人原路返回,在门口就见人家两口子在院子里说话呢。据说是先帝爷的男人把小面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手搁在面盆里和面呢。那据说是主子娘娘的妇人也不见恼色了,拿着水瓢再给面盆里一点点倒水,嘴上还不停的嫌弃:“……不对……先打成面絮……你这么着得费劲揉了……”

    四个人:“……”这要是先帝跟娘娘,她们自戳双目!现在这位万岁爷,眼神是不怎么好呀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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