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索,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,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|
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,即可找到我们,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://www.xncwxw.me
(前面加https,http可能无法访问),
即将改版,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"首页-分类-其他小说"
书架功能已恢复,可注册登录账号
故国神游(2)
乾隆皇帝一生6次巡游江南,5次西巡五台山,3次东巡泰山。每次巡游时间长短不一,多在数月之间。这还不算去木兰围场,不算在京畿之地的巡查。
明的出去晃荡的记载就已经这么多了,还有暗地里悄悄出来的溜达的,那就在门口了,隔了得有半分钟,门被敲响了。
四爷头都没抬,只说了一句:“进!”
只这一个字,外面那位老者差一点跪下。
这个声音!对!就是这个声音。他不会忘了这个声音,这个说话的强调,说话的语气。
手搭在门上,半天不敢推开。那股子惊吓过去之后,他稳了稳心神:作古了就是作古了,从古至今,从未见过死而复生之人。
这人学的再像,也不能就是。
他这会子心有疑虑,是不是那些反贼在作怪?
当然是!除了他们这么处心积虑也不会有别人了。那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呢?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这样的人留不得。
心一旦定下来,他就稳当了。手稳稳的推开门,大胆的抬眼看过去,只这一眼,他的膝盖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了。
像!太像!这就是三十多岁的主子,那个时候的主子就是这个样子的。
四爷没说话,靠在椅子上叫他看的在边上,也不言语。他本来就是御前随侍的,一站一天不说话也是常事。大人物总也有大人物要想的事,能来这里必然是有事,他只做他的本分就好。
德海沉默了良久才问说:“你师父去了也快三年了吧。”
“是!”钱盛点头,“两年零八个月了。到今年七月就满三年了。”
守孝二十七个月即可,钱盛守了三十个月了。
德海点头,“我记得,你也是在先帝御前伺候过的?”
“是!”钱盛身子恭的人,林雨桐就醒了。她扭脸看四爷,四爷早醒了。她依偎过去,“说实话,诈尸这事,一点也不好玩。”
没人想这么玩的。
四爷就看她,“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逍遥快活去?”
那怎么可能!?
看吧!你都不乐意了呗。
四爷起床,“吓着吓着就习惯了。”他往起一坐,喊了一声,“来人。”
钱盛习惯性的缩起来,垂着脑袋往里走,哪怕知道这只是相似,可还是被这个相似度给吓的不轻。一边伺候一边小心的打量。四爷看了钱盛一眼,在久远的记忆里找出这个人了,“你师父呢?”
钱盛吓了一跳,噗通一声跪下去,“回皇上的话,奴才的师傅已经追随先帝去……”这么说好像也不对,他不由的爬在低声咚咚咚的磕头,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”
“起吧!”四爷绕过他,坐在对面的榻上去了。
相比起四爷来,林雨桐对这个伺候自己的嬷嬷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她没印象,可对方却对她现在这个身体却熟悉的很。伺候熟悉的整个过程受这嬷嬷都是抖的。
芳姑姑看见这个‘骗子’的右耳垂后面有个芝麻大的黑痣,女主子这里也有。
林雨桐仰起头擦脸,芳姑姑的视线又落在她的下巴上,下颌的位置,主子娘娘那里有一颗不大明显的痘印。因为一般人看不到那里去,所以没人注意过。主子沐浴的时候,脸仰着,她几乎是天天都能看见的。这个痘印位置大小跟主子娘娘都是一样的。
洗漱完了,外面送来两箱子衣物。她请主子更衣换鞋袜的时候,看见了双脚还有脚踝上的红痣。
芳姑姑越看她越是害怕,手抖的给主子把衣服都穿不上了。林雨桐拂开她,“摆饭吧。”
芳姑姑应了一声‘是’,悄悄的退出去了。出去之后一脸惊恐的看着德海,压着声音道:“这就是主子娘娘!不会错的!肯定是了。”
类似的话钱盛刚才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。
德海看了二人一眼,里面这两人当真都做到以假乱真了吗?那就更不能叫人脱离掌控了。
他示意二人,“赶紧摆饭去吧!既然是主子,那就好好伺候……”别的跟这俩人倒是说不着了。
而这两人却觉得这是卷入宫廷秘事里了,越发的不敢多话。
吃饭的时候四爷就问德海:“近来可有什么大事?”
大事?
有大事我也不好跟你说呀?说当今西巡归来,许是不日就要进京。
这事当然不能说的。
他捡了一件说大事不是大事,说小事也不是小事的事:“……这两日和亲王府里遍寻民间名医……”
四爷皱眉:“弘昼?他又怎么了?”
叫亲王的名字叫的这般顺口,跟叫亲儿子似的,这般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德海不动声色,“回主子的话,和亲王安好,据说病的是大阿哥。”
“永璜?”林雨桐想起来了,永璜死在乾隆十五年三月。
四爷看了德海一眼:“备车!”
啊?
您这是要去啊!
他没动地方,四爷抬眼又看了他一眼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低头,一边应是,一边往出急退。
而此刻的弘昼,正在大阿哥府里,太医束手无策,民间大夫找了一拨了,皇上还没回来,这可怎么办?别看这孩子活着的时候皇上不爱搭理,可这人要是真没了,试试就知道了。
这会子正一筹莫展呢,管家进来了,递了一面牌子过来,“王爷,门外来了一辆马车,说是送了好大夫过来……”
“谁家送来的?”如今敢搭理永璜的可不多了。他一边问着,一边伸手接这牌子。可牌子拿到手里一瞧,他就微微皱眉,这牌子是旧年还在雍王府的时候用过的牌子。难道是王府旧人?
这会子也管不了其他了,吩咐管家,“有请。”
可管家怎么也没想到,从车上下来的是个妇人,穿着一身汉家衣裙,盘着妇人的发髻,脸上还带着面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