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饮食男女(25)
林忍让今儿喝了点酒,这会子躺下了,困意上涌。
齐芬芳拉着给他盖好,“你今儿这……吓了我一跳。”
一直藏着掖着的,突然这么往出掏家底,是想干嘛呀!真为了生男孙,那你也没说叫男孙姓林的话。所以,她后知后觉的觉得这老头子心里不定藏着什么呢。
林忍让翻身,“……遗嘱我早就立好了……”
那你说那些废话。
那可不是废话!
林忍让拉了拉齐芬芳的手,“啥也不为。就为了你晚上能睡的安稳觉的。”到了这个年纪,谁重要也没有身边的老伴重要了!
啥意思?
林忍让睁开眼睛叹气,“你晚上是睡下了,可一到半夜就一身大汗的醒来。还当我不知道?你心里是藏着事的!一怕老大又卡在半路上,被周安民给抛下了。二怕将来咱们人老力疲,她跟下面三个妹妹又处不好……将来没人管她。一夜一夜的,你睡不安稳。现在你只管放心,有这么些钱吊在这里,他且舍不得跟老大离婚……”
“你这老糊涂!”齐芬芳气的,“那他不得折腾的生孩子……”
“他是爱钱,不是脑子有毛病。”他还能咋?“你等着往后看吧……着啥急呀!”
谁知道你脑子里又装着什么鬼!
齐芬芳就道,“你是说说你……老三可是吃心了。”
“老三的事我心里有数。”林忍让又翻身翻过去,“死丫头,心思怎么那么重。话也不是说给她听的。”
因为昨晚这事,都挺不高兴的,老三起来都没给做早饭,收拾收拾就准备出门去。
结果早饭有人送来了,破天荒的,周安民带着早饭过来了。油条包子豆浆牛奶茶叶蛋,可不老少。
“趁热吃!趁热吃!”他热情的招呼,还主动的给坐在沙发上的林忍让端了过去,“爸,您吃。”
林忍让接过来,“你一大忙人,怎么过来了?”
周安民忙道:“您昨儿喝的不少,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林忍让揉揉脑袋,“昨儿高兴,还真就喝多了。”
周安民的心哐当一下,就跟掉井里一样。他就道,“我想也是喝多了。要不然也不能说您就有一个亿呀!我昨晚差点都信了!”
“我这么说了吗?”林忍让惊愕的看齐芬芳,像是在求证一样。
齐芬芳白眼翻的,“我看你等咽气的时候,你从哪变出一个亿给孩子分。”
林忍让连忙摆手,“我有屁的一个亿。在外面吹嘘出来的,别当真呀!”
这话说的老三和小四都惊呆了。感情昨晚您说的信誓旦旦的,都是唬人的!
老三拿了包子拎了一袋豆浆就走,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没这闲情逸致在这里听你们胡咧咧。
小四塞了个鸡蛋,“我再睡会。害的我昨晚睡不着……”其实还挺后悔的之前放的狠话的。还担心这二老真的想开了,把那么些钱真嚯嚯完了可怎么办?闹了半天就是说说而已。
这老头子,还没老呢就糊涂了!
只桐桐坐在那里安稳的吃着,听周安民在那里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试探,“……害的我白高兴一场,还说不干公职算了,找个外资医院也行。我们两口子再生个小子……好得您的一个亿呀!”说完哈哈哈就笑。
林忍让白眼翻着,“有个小子就个你一个亿呀?想什么美事呢!生个小子我多给个铺子好叫娶媳妇,这事能有。但是全给小子了……剩下的几个丫头还不得吃了我。躺在床上了,能靠小子伺候吗?”然后他又着重强调,“当然了,我也没有一个亿。就是我手里的东西……”他指了指周安民,又指了指林雨桐,“你跟老二都在,我现在也没醉……这会子说的话算话。就是我手里的东西……我会看孝顺程度,看各家的情况,斟酌着分。孝顺的,多给点,日子艰难的,少给点。听话的,多给点。老惹我生气的,少给点。有男孩的,我们还就偏心点,多给一份娶媳妇的钱。骂我们偏心也行,怎么都好。这些年老子在外面被人笑话没男丁,受的那个气也值这份钱了。”说着,尴尬的一笑,“不过老子也没那么多钱就是了,分到你们每个的身上也没多少……也就甭太惦记。要是不孝顺,都给老子滚蛋。就是小四说的话,我们霍霍完了你们能怎么着呀?”
那是那是!
周安民不住的点头,等这边吃完了早饭,他还顺手把垃圾给拎下去了。
这位一走,林雨桐就看林忍让,“你们是为了我大姐,把能想的招都想了。您怎么着我跟小四都没关系。不过,昨儿是真把老三给惹着了。您自己个看着办,我去上班了。”
穿了外套拎了包,抓了车钥匙就开门出去了。
林忍让撇嘴,“就她最精!”说完就嘀咕,“我是为了老大,难道这事于你没好处?”
齐芬芳倒是问他,“对老二有啥好处?”
有啥好处,那就得看看你大闺女给咱找回来的大姑爷心里装着什么算盘了。
周安民回去,林雨苗也送了孩子回来,“给我家把早饭送去了?”
嗯!
“送了也白送,钱也不会多给你一分。”林雨苗就道,“还是正经上你的班去,别的也别多想了。没戏!”
周安民坐在沙发上,“今儿没有我的门诊,我上晚班。”说着就看林雨苗,“我发现你对你爸是一点也不了解。”
啥意思?
“老爷子喝了酒,昨晚。我得知道他说的几句真几句假吧!”男人嘛,酒桌上说的话和床上说的话,那基本都不怎么靠谱的!
“那你问了,我爸说的是醉话还是别的?”林雨苗摇头,“当真还是不当真呀!”
周安民就把之前老丈人说的学了一遍,林雨苗点头,“就说嘛,我爸不能这么不顾我。肯定会考虑我已经生了可可的事。这下好了,四家将来平分。家家都是独苗,一家都是三口。谁家要真是儿子,我爸多给一份我也认了……本来就是养儿子娶媳妇的开销在外面愣住了,这是什么意思?
她打电话给儿子,“儿子,你们单位是不是要派人下基层做医疗援助?”
对啊!但这事还没定下来呢,人选还在酝酿阶段。不过是自己的可能性也不大,自己是有编制的,有那么多合同工能用,一般没人把编制人员这么用的。
他就说:“您别担心……”
“我怎么能不担心……”说着,就挂了电话。
林雨桐今儿下午是在各个科室查病房,总有联合治疗的一些病人,还得按时给再瞧瞧。
这会子正在骨科,跟骨科的主任说几个股骨头坏死的病人的情况。有些是需要换关节的,但费用很大。有几个家境不好的,承担不起这部分费用的,主任就推荐了林雨桐,问问中医是不是有法子。从病房里出来,两人正在楼道里边走边说着呢,就听见护士台那边闹起来了,“……我就是要见你们主任……他在哪……他办事不公平,我怎么就不能见了……”
这边的主任处事是个特圆滑的人,但在职业范围内,却称得上是个好医生。愿意因为病人的实际情况,考虑多种治疗方案的医生不多了。骨科从来不缺病人,但是像收治的这几个病患,都有一个特点,股骨头坏死,影响以后的日常生活,更别说能出门工作了。家里的情况困难,偏年纪还只在三十出头。上有老下有小,这要是倒下了,一个家庭就毁了。就是给把关节换了,这国产的和进口的价钱上有差别,质量上也是有差别的,使用年限更要命。你说三十来岁换了,到了五十多六十多,这玩意的年限到了,怎么办?再受二茬罪?
真是因为考虑到病人的实际情况,他才推荐了林雨桐,希望给病人一个更经济实惠的治疗方案。
如果中医手段有效,他希望把病人转过去。
所以,林雨桐一听到有人找主任,她就紧跟着,她怕起医闹。有时候病人家属失去理智了,那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。
结果跟过去一看是李典的母亲。
主任就皱眉,“你是哪个病床的家属,有什么问题找主治大夫……解决不了的去办公室谈……”
“我不是病人家属,我是来问问,你们科室下基层做援助医疗……为什么欺负我儿子……”
感情不是病人家属,是下属的家属。
走廊里到处都是拄着拐杖在恢复期锻炼的病人,人丢大了。
他气道:“下基层医疗援助,是光荣的任务。咱们的名单还在酝酿。基层的情况更复杂,病人的情况也更复杂,医术不过关的,想下基层还没这个机会……你是谁的家属……”
李典妈这才懵了:“没出来……还在酝酿?”她脑子转的快,“哎呀对不起了……这是骨科呀!我跑错了!我还当是外科呢……”
然后迅速的撤离了
大家才议论纷纷,这叫什么事。
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这分明就是知道人没定下来,才故作姿态的转移大家注意力的。
可这人是谁呀?谁的家属呀?
林雨桐发出一声轻嗤声,故意的!
这主任就看过来,林雨桐脸上那一丝轻嘲还没收起来。
他就问:“小林认识?”
林雨桐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,带着几分尴尬,“那个……看着眼熟,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这位又不傻,能叫林雨桐露出那种表情的,又是自己科室人的亲属,那能是谁?
除了李典也没别人了。
林雨桐又没说,跟这位主任告辞,然后施施然就走了。
但骨科有李典的老情人呀!曾经背着原身,两人眉来眼去的。就是那个护士,她在输液室配药,躲在门口都看见了。她见过李典的妈妈,自然知道是谁。一闹开这位就给李典打电话了,李典正在整理病例,电话就响了。一看来电,就皱眉,“不是说没事在科室里不联系吗?”
那位在厕所躲着打电话呢,“没良心的,还真狠心。呸!你还真当我乐意找你?是你妈来了,跟主任闹了一通,为下基层的事……”
李典吓了一跳,“在主任办公室?”
“你妈还算是聪明。没说是你妈,一听主任说名单还在酝酿,就说走错了科室。”她在电话里轻笑一声,“不过我猜名单上肯定有你。”
为什么吗?
“因为你的旧情人就在主任边上,我不信她不认识你妈。”
“林雨桐也在?”那肯定是认识的。但她向来不会多嘴。
“那你还以为人家会念着旧情?你就等着吧,看看名单上有你没你!”
李典惶惶不安,但名单上真有他!人家主任话说的很好听,甚至把‘别的科室的家属’大闹的事放在会议上来讲,“……咱们科室都是好同志,没有这样的拈轻怕重的同志。我也说了,基层的情况特殊。特殊就特殊在,很多人对疾病的认知不够。他们多是体力劳动者,五十岁往上,十个人八个都有不同程度的骨病,劳损几乎是人人都有的现象……所以,就更需要专业素养够的大夫。另外,基层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,更能增加大家的见识,积累大家的经验……所以,年轻人就是咱们的主力军……”
开会的时候嘚吧嘚吧的说了一大堆,然后名单没宣布的时候,他就有预感,这回躲不掉的。果不其然,名单里真有他。
他是名单里唯二的有编制的医生,那位已经五十多了,长了一张一开口就得罪人的嘴。下基层就下基层,人家不在乎。人家儿子都大学毕业了,考上公务员工作了。人家老婆是开饭馆的,就在医院附近,不做熟人生意,只病人家属那生意就做不过来。如今铺子都盘下来成了他们家自己的了,城里的房子攒了十多套,据说是连京城和沪上也有房子的。
别看人家老婆长的又黑又胖又丑,可人家有本事。
他跟林雨桐分手的时候,别人都没说什么呢,就这位见了他冷不冷热不热的说了一句:“人家再是合同工,可人家是医生。是医生,就有成为编制医生的可能。可你找一护士,护士能成为医生吗?不能说绝对没有,但你找的那位祖宗,描眉画眼的,成不了医生。”
医学生哪有那么多鬼时间捯饬脸!
当时就给他噎的不轻。
后来林雨桐有名了,有才了,要啥有啥了,一般人都高攀不起了。这人又说风凉话:“别以为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,其实男人娶媳妇也是第二回投胎。我当年结婚的时候,谁不笑话我,说我娶一女李逵。可结果呢……我在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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