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敛财人生之新征程[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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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6|清平岁月(46)三合一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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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平岁月(46)

    夜幕好似在这一瞬间就降临了!

    林雨桐深深看了小徐氏一眼,抬脚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突听得‘呱——呱——哑——哑——’的叫声,一只不知哪里飞来的老鸹,在院子上盘旋。

    屋里屋外的人,都跑出来抬头朝上看——这可不是吉兆!

    自从金家出过事之后,谁的心不是紧绷着的?

    林雨桐没有抬头,手里的匕首就扔了出去。紧跟着,那闹心的叫声戛然而止,砰的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刚巧,那老鸹就掉在了小徐氏的身前。林雨桐回头,也不知道看的是小徐氏,还是她脚边的老鸹,就听她的声音了几乎是含着冰碴子,说了两个字:“聒噪!”

    是说老鸹聒噪?还是说小徐氏聒噪?

    小徐氏只觉得连下人们都朝后退了好几步。她回了金家,呆着这院子里,然后老鸹这种只能在野外看见的东西就那么飞到了金家,被林氏给射死了,好死不死的,这老鸹还只落在了她的脚边。

    金家众人只觉得心头重新被阴霾覆盖了。

    林雨桐一步一步的往后走,在心里一点一点的问自己,是不是自己和四爷这次表现的太仁慈了。她想起白氏的话,留着徐家后患无穷。

    徐家人擅长蝇营狗苟,可偏偏的,他们又有变态一般的耐心。为了一个计划,能数十年的守候下去。就像是当初想着换孩子一样,这得是怎么一种有耐心的人,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。试想想这事其中的风险:孩子可能夭折?可能不成才?便是成才了也可能不按照他们的意志发展?

    这些事情他们想过吗?不信没想过。可还是愿意用这样的方法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偏执的叫人觉得可怕。

    林雨桐若是以一个大夫的心态去看,甚至觉得,徐家这种表现出来的东西,像是精神疾病,比如偏执狂。

    偏执狂的概念便是:它是一种罕见的精神病,他的妄想系统化,不可动摇,且思维清晰有条理,不伴有幻觉或分裂症样的思维紊乱。

    偏偏的,这还是个跟遗传因素有关的疾病。

    徐家人表现出来的症状,即便还不到偏执成狂的那种程度。但细观察,已经很明显有了这方面的征兆。

    金家和徐家人比起来,金家算是在审时度势。有机会我就冲。没机会我就猫着。随时做好能冲上去的准备,但安安稳稳的小日子未必不能过。

    徐家则不同,那是瞄准了一个目标就非奔着那个目标去的。其实,以徐家现在的状态,不该悄悄的猫着,先保住命再说嘛。

    可人家就是表现出悍不畏死一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架势来。

    “精神病?”四爷非常惊讶桐桐会给出的这么一个结论来,但想想,也觉得很又道理。精神病又不是痴傻病,相反,很多的精神病患者比正常人的智商都要高。且某些病,平时看着,跟正常人没有不同。

    林雨桐就道:“本身这种疾病就有遗传的概率。只是有些人表现的明显,有些人表现的不明显而已。但若是从小的成长环境,或是教育,给他长久的输入一种理念。长此以往,执念越深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种被特殊教育的后辈,才是徐家选出来的下一代继承人。一代又一代,如此的循环下去!”四爷马上明白了桐桐所有表达的意思,也因此,眉头越发的皱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种人的危害,往往是叫人防不胜防的。

    林雨桐甚至低头看了看绥姐儿,这孩子身上也带着徐家人的骨血。因此上,这孩子越发得精心教养。

    四爷转着手中的杯子,叫人去喊金逸过来,“去请诚二爷来。”

    叫李诚吗?

    干嘛?

    等诚二爷来了,林雨桐不放心的跟四爷去了外院的书房。这里还算是说话比较安全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口子这匆匆忙忙的,有事?”李诚身上还带着酒气,应该是从某个应酬场上才被拉来的。

    林雨桐亲手去泡解酒茶,然后就听四爷开口就问了一句:“咱们兄弟,我不绕圈子,就问一句……这个位子,你家要吗?”

    这话一说完,林雨桐只觉得像是什么东西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,她扶着柜子才不至于摔了。

    她大汗瞬间便下来了,慌手慌脚的放下茶杯,扭脸去看四爷。

    四爷不好受吧,他借着坐着凳子上的动作掩饰了这个失态,可李诚还是察觉到了异样,脸色苍白,头上的汗止也止不住的,“这是怎么了?你我兄弟,有事需要我出力,你尽管言语就是了。别这么着吓唬人。”

    这种泰山压顶的感觉,叫四爷清晰的明白,跟皇位有关的谋划,你最好别参与。他扭头去看桐桐,桐桐一手扶着墙,没有过来,不是她不想过来,是她此刻的感受不足以叫她走这么几步路。

    好生厉害!

    所以,这样的念头连动都不能动了。

    不过,受也不算是白受了。至少说明,躲的远了也未必能逃得过这一层威压。

    他压下本来想要跟李诚说的话,只道:“得麻烦你帮我跑一趟许家,两件事。第一,徐家的人不能留……请许时忠查行宫,皇后身边一定又许家的人。第二,珅哥儿已经定情了,我们没有要悔婚的意思。英姐儿的婚事,至亲的都会帮着相看,但不能由着皇后乱点鸳鸯谱。”

    就这事啊!

    就这事你也不至于的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李诚看着他越发苍白的脸,“还有什么别藏着掖着了,说出来我给你参详呀!”

    “告诉许时忠,徐家的人要往西北伸手,林家在那边的境况不好!”四爷又补充了一句,“提醒他注意西北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李诚被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弄的有点摸不着北,这公的私的掺和在一起,怎么那么乱呢!

    他先点头应下来,“我这就去……”然后喊外面的金逸,“大郎,给你爹请太医。”

    金逸应着,但看着自家娘轻轻的摇头,就什么也不说,只先替自家爹娘送走了客人,只说是去请太医,但转了一圈却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,爹娘已经不在外院了。问四郎,四郎只说爹娘回去了,看着也不像是有事。

    是!当四爷跟桐桐说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别掺和不该掺和的……”的时候,那股子威压好似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但两人浑身就跟虚脱了一样,汗已经把里衣打湿完了。泡在澡盆里,两人相互检查彼此的身体,看是不是多出了印记或是别的什么……还别说,以前没有在意,现在再细看,就会发现四爷的胸口位置和桐桐的胸口位置,都多了一个像是半拉子蘑菇形状的印记来。这个印记特别浅,浅的都差点以为是原身的身体上本就有的。有时候皮肤受伤,那伤口好了留下的印记都要比这个深。若不是形状太奇怪,两人都有,都差点给忽略过去。

    如果说离镇龙石太近,损害身体比较明显的话。这玩意的发现,叫两人明白,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给灵魂上留下烙印了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好事!

    以林雨桐的脾气恨不能一把将那谁揪住摁在地上摩擦的他叫爸爸,但现在不能。尤其是看到四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之后,她的心就在花园里,看着文岚儿,心道:这真是个好命的女人。公主身,大周没了,异族灭了大周,可金家却用璇姐儿翻盘,将还在为小舅和小舅母守孝的璇姐儿从灵堂里拉出去,许配了杀父杀母的仇人李奴儿,京城用一女子换了回来……在遭受了异族荼毒之后的京城,金家就是希望,就是一切。

    于是,金家成了驱逐异族的英雄。然后外祖父登基了……再然后,二舅回来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二舅回来的第三天,宣布外祖父退位,二舅登基了。再后来……四房的三表哥过继给了二舅,被立为太子,文岚儿为太子妃。宫里的那个文氏……她却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如何了,那个时候,她浑浑噩噩,因为姑姑死了,丈夫却活着回来了。她是金家的外甥女,外祖册封她为县主,二舅册封她为郡主,到了三表哥的时候,甚至给了她封地,叫她做了个有封邑的地位超然的郡主。可她过的并不快活,一方面,她怕徐醇的过往说出去,会叫徐醇丢了命。一方面,她又忘不了徐醇和许时念做下的那些恶心事。

    徐醇后半辈子都没有消停,不知怎么的,反倒是给文岚儿做了谋士一般,三表哥的皇子,除了文岚儿生的那两个,剩下的都死绝了。

    金家护她一生,可她呢?她一辈子浑浑噩噩的,到底都没放下对璇姐儿的仇恨。只为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三表哥登基之后力排众议册封了小舅和小舅母,可是璇姐儿……璇姐儿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这些话说出来不过是三言两语,可其中的酸甜苦辣,苦痛挣扎,不经历过又怎么会明白?

    如果可以,这辈子,她希望武安帝不再是被三表哥册封的武安帝,武安太后不再是被追封的武安太后。

    她的嘴角勾起笑意,这件事……还得许时念这个姑姑和徐醇这个曾经的丈夫……完成起来才算顺利。

    只是那李奴儿……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。

    这会子马车到了山脚下,有一辆青篷马车在山下等着呢。许时忠扔了鞭子,直接上了那辆马车,“你们别走远了,今晚我必须赶回去。”

    看着许时忠离开,四爷还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再怎么想,皇后对桐桐的杀意也只能来自于这里。

    要真是这样……那这还真有意思了:这就是一个你不想当也不能当皇帝,别人非推着你当皇帝的人生吗?

    皇后要真是为了维护李家的皇权,要杀也该是把最危险的金家给杀了呀!对的!她想杀老二没杀了,人家活着呢。因此,她觉得,那条路不通,就换了一个思路。杀了桐桐……还想再当一次皇后?

    这个猜想,可把四爷恶心的不轻。

    不过却越想越觉得这事有点靠近真相:比如金匡,做儿子的都不愿意奔着那边去,他非去。真要叫他干成了……也轮不到四房呀!

    不过,这种夺江山的事,危险重重,什么意外都可能有,也不能说全无可能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英姐儿,这孩子很奇怪,但肯定对金家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恶意的。但她到底是个变数,且不好说呢!

    要真都是重新来过的人,他们的作用未必都是积极的。每个人都从自己的角度去想问题,去分辨善恶,都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
    怪不得,总觉得事情乱呢。七手八脚的,都在里面搅和,这可真是一加一绝对大于二的一个效果。

    李诚看他出神,就问说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想怎么才能不当皇帝,努力做个普通人过点太平日子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不由的一愣,这要是真把自己再放回去,自己是安心做自己的雍亲王呢,还是安心做自己的雍亲王呢?

    这好像还真是个问题了!

    许时念不知道她心里那点想法,差不多真被四爷猜到了。她此时面对许时忠这个大哥,表情也不怎么好:“大哥来怎么不叫人说一声?”

    许时忠事多着呢,跟谁客套都不会跟她客套,开门见山就问:“你二哥的事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许时念眼神微闪:“我在宫里,我二哥的事我怎么会知道?”

    撒谎!

    许时忠气哼哼的坐在许时念对面,“你打小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看我。告诉我,你二哥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许时念低下头掰着手指,“我二哥那样……躺着,不惹是生非,不好吗?”

    许时忠愕然的看向妹妹:“那是你二哥!”

    “我还是你妹妹呢!”许时念眼里一下有了泪意,“我说的话你从来不信……”

    许时忠看她:“是徐家的人对你二哥下手的?解药呢?”

    “扔了!”许时念扔出这两字之后,就道:“在这一点上,你就是不如金老二。金老二能将他弟弟送到西北……你看,金家出事的时候,要是没有四房,金家早死绝了。可你呢?怎么娇惯我二哥的,如今都抱孙子了,还是不着调。大哥很清楚,二哥是死不了的,既然死不了,怎么活不是活。”

    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
    许时忠看着妹妹,以前虽然也蠢,但绝对没有这么歹毒。甚至文氏一成了贵妃,她反倒是吓的出了宫跑行宫里来了。

    可如今呢,对自己的亲哥哥都能狠下这样的心肠。

    许时忠看看宫内外伺候的人,再看看这妹妹,他拍了拍手,“来人!伺候娘娘的这些个……有一个算一个,都拉出去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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