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敛财人生之新征程[综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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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4|清平岁月(14)三合一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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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平岁月(14)

    守灵昼夜不睡那也不可能,老太太叫传了话来,说孩子们都年纪小,别熬坏了身体。说了,巳时初来,申时末走。夜里轮换着守夜就行。

    丧事再简单,也得七天才成。

    而守灵这事,非长辈发话不可。

    时间一规定,就比较容易接受了。大致时间是早上九点开始,下午五点结束。每天早上来,这边准备了早饭,先就座吃饭,这吃完饭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就耽搁了。五点要走,那差不多四点就得停下来,也得吃饭。这中间还有一顿午饭。所以,真正在那里跪着的时候不多。年龄偏小还不懂事的,也没人拘着,反倒是吃吃喝喝的尽够,从没有人呵斥。如此一来,族人反倒是爱来了。

    这庄子是盖在半山腰的,但是刚进庄子不是没有房子。那游廊后面,也散着一些院落。如今男一边女一边,不用守灵的但却愿意来的,就在里面呆着。里面暖意融融,说着话喝着小酒,女人那边还带着针线来。不仅省了自家的吃的,还把柴炭钱给省下了。

    每日过来杂粮馒头吃着,骨头汤喝着,也从来没人表示出嫌弃,他们就觉得凑这样的热闹,给金家二房这样的脸面挺好的。

    大房那边当然来吊唁,寥氏被拘着没来。那边的没有大儿媳妇,一直叫那个小寥氏不妻不妾的那么着呆着。如今寥氏不能来,小寥氏立不住,她不明白,丈夫说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他读了哪本书,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……大伯母也不过是关心的问问,自己就顺嘴说了,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?

    琨哥儿摔门而去,这事林雨桐知道,但她躺在被窝里没动地方。这孩子不是不懂道理,行事也不暴躁冲动,他这么做,必是白氏做了什么叫她无法容忍的事。

    且看看吧!看看再说。

    结果第二天,吃早饭的时候就不见白氏,叫金双去看,金双回来说,大少奶奶像是不舒坦,躺着还没起呢。

    怀孕的孕妇,林雨桐还是去看了看。白氏挣扎着要起来,林雨桐一把给摁住了,手搭在她的手腕上,脉象就已经清楚了。

    没有大碍,也不到起不了身的地步,就是思虑过多,神思俱疲。

    林雨桐啥话也没说,脸上却一副了然,淡淡的道:“那你就歇着吧。别的都不用管了……”只留了金双在家里,照管院子。

    除了白氏的屋子,她又吩咐金双,“以后也不用二少奶奶去正屋吃饭了,按时给二少奶奶送过来……另外,二少奶奶身子不适,又是双身子的人,可不许由着她出来……不管什么人什么事也都别打搅到二少奶奶,一定得叫她安心的修养。记着了吗?”

    金双和金伞对视一眼,都不敢嬉笑,正色的应下来。

    里面的白氏蹭的一下坐起来:婆婆这是将自己给禁足了?

    怎么会呢?

    自从怀了孩子,婆婆对她有多照顾,只有她体会最深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公公婆婆对这个孩子很重视。可如今……又是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金伞跟金双嘀咕:“少奶奶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看看村里那些有孕的妇人,哪个不是伺候啥都干。家里家外就不算了,还得伺候婆婆,晚上给婆婆洗脚,早上给婆婆倒尿盆。一个不如意,这拳头就上来了。可少奶奶呢,家里谁都护着。便是璇姐儿,都得靠后一步。有啥好吃的,紧着她吃。可她呢?把娘留给琨少爷的点心,分了一半给大房送去了。我怕琨少爷回来不够吃,给书房的炉子窑里放了两个酸菜包子热着。这些事我都没敢叫娘知道……从来没见过这么吃里扒外的媳妇。”

    金双‘嘘’了一声,“少说两句,这话以后再不可提。”

    金伞皱眉:“你说少奶奶也不是糊涂人,怎么办起事来这般糊涂?”

    金双心道:就是对她太好了!

    林雨桐知道,白氏是被徐家养偏了。只看小徐氏现在养义女的架势,就知道徐家自来是怎么养养女的。养这些孩子,打小教给她们的便是以徐家为重,以徐家为先。她们生来到死去都还不完徐家的恩情。

    若是白氏不为宗妇,若是像是侯府一般,几房人都靠着长房过日子,白氏这样媳妇,能叫她这一房在家里过的很滋润。所以,这个媳妇不能说就选错了。但是,如今情形变了,不能说哪一房非得巴着哪一房过日子了,白氏这种在现在看着,就有点吃里扒外了。

    而且,白氏太不长心眼了。那边大爷是长房,大少爷也是在下一辈里排在最前面的。到了下一辈,姚氏还没怀上呢,你这边肚子却养的挺好。那边小徐氏心里越是想给儿子留后,越是觉得你这个肚子叫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她那是个惯常爱小算计的妇人,可有些事非自己去悟,否则谁说都没用,还会枉做小人。

    金启琨在外面应差,琪哥儿跑过去低声跟他低声把事情说了,他年纪虽小,可也是侯府出来的,徐氏就曾经叫孙氏在院子里养身体,大家都说那是禁足。如今一听说叫嫂子养身体,就明白,娘这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金启琨听了个来龙去脉,气的火气直往上冒:两口子有事,可以再沟通。你装着起不了身这是想拿捏谁?

    压根就没管!

    不仅没管,当天晚上也没回屋去睡,直接去了珅哥儿屋里,哥俩作伴去了。

    林雨桐知道这事,同样没去管。

    白氏的心里真有点凉,也有点怕了。说到底,这是因为自己跟大房走的近了吗?

    她从来不是个笨人,可知道了四房的忌讳,她才越发的害怕了。一边是丈夫,一边是徐家……选了丈夫,自己背后就再也没有靠山。选了徐家,自己又剩下什么呢?

    这一晚上,她辗转难眠,第二天倒是睡的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林雨桐没注意大儿媳的动静,因为四爷今儿就回来了。一大早叫人在锅里熬着驱寒的汤药,又准备饭食,还有客院那边,都收拾妥当了,今儿家里有客人要来。

    一大早的,就忙的滴溜溜转。

    而四爷一行人,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过了镇子,朝文定山行来。

    进了村子,村子比往常要安静,全然不见炊烟。金氏隔着车帘朝外看,然后将依偎着她的孩子搂的着了,怪冷的。且不忙着说话,先回屋要紧……”

    那边小徐氏也含笑过来,“客院都已经收拾好了,热汤都备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见她过去说这番话,就像是这一切都是她准备的一样,林雨桐就悄悄的退一边,她刚好抽身出来跟四爷回去。

    谁知道小徐氏紧跟着又说了一句:“既然来了,就跟在自家一样。或是缺了什么短了什么,只管打发人要……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林雨桐就知道要糟。

    这是老太太的庄子,老太太便是把这个给亲生闺女,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。偏她习惯性的把对亲戚说的那一套套词给说了出来,当时老太太的脸就拉下来了。

    这金氏这么多年,连着亲娘的门都不登,这是何等倔强又固执的人。这会子听了这话,她当即就冷笑,“合着叫我们举家来投,竟是要叫我们寄人篱下。老四,你之前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四爷就赶紧道:“姑母,再没有哄您的话。镇子上的宅子已经买回来了。三进的宅子,前面带着铺面。开春再修整,您就委屈委屈,在家里陪老太太些时日。”

    金氏这才点头,看小徐氏,“这是大侄儿媳妇吧?好叫你知道,我不是那穷亲戚,且别害怕。”

    一见面,闹了个不愉快。

    老太太是真恼了,“都下去各忙各的吧,我照应着。”

    连林雨桐也一并打发了。

    林雨桐也不管,只跟着四爷回自家的院子,“其实咱们才是真正的寄人篱下。”

    四爷低声‘嘘’,先回家再说。在屋里一边洗了才一边道:“以后那边的事,叫老太太管,你少管些。这个姑太太性子实在算不得多好……”

    尤其是对两个儿媳妇,跟对仇人似得。把孙子孙女把的严严实实的……他看了一路,诸多看不顺眼的地方,不过是懒的搭理罢了。心里又谋算着不能长期在一处住着,否则是非必然不断,这才又是帮着置办宅子又是帮着置办铺面,安顿在镇子上。离的近,以老太太的身子,那是想去看闺女了,走着就能去。可只要不在一个院子住,是非就少的多。

    林雨桐表示知道了,一边给他搓背,一边跟他说家里的事。

    正说着呢,就听见屋外,金双跟谁说话。渐渐的声音大了起来,好似是大房的哪个丫头过来,听着声音熟悉。

    金双压着声音在说:“……稍微等一会子,晚些时候我会将药送过去,这会子爹在梳洗,娘在服侍,稍等一刻钟也成。”

    “大奶奶只吩咐叫我来取,说是急着用,我哪里敢耽搁。”

    林雨桐听的烦的很了,扬声道:“大爷的药,四爷待会亲自去送,叫那丫头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金双应了一声,就朝周红儿看去,原话复述了一遍,“四奶奶也吩咐下来了,我在屋里,在整理花架子上的兰草,顿时脸上就有了笑意:“表哥果然是康健了。”

    金伯仪回头温润一笑,“表妹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徐氏点头,回头在屋里瞧了一眼,就见炕桌上倒扣着一本书,像是解梦的书一般。她就凑趣,“难不成表哥做了什么好梦?”

    金伯仪点头,“梦见菩萨,只说得找个人诚心祈福,三年我身体便能康泰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小徐氏立马急切的起来,“可有言说是什么人?只要有这么个人,我便是求,也得求来。”

    金伯仪轻笑一声:“表妹这般急切的盼着我好起来?”

    当然!

    没有人比小徐氏更急切,说起来两人坐了小二十年的夫妻,可实际上打从怀上孩子,两人亲热的次数,一只手也数的过来。都说文氏守寡艰难,却不知道他何尝守的不是活寡。看着丈夫戏谑的笑脸,她脸一红,叫了一声‘表哥’,声音里还带着少女般的娇嗔和羞意。

    金伯仪垂下眼睑,“这人得属鼠,得跟我至亲至近……”

    小徐氏皱眉,“老爷太太都不属鼠……三弟和四弟……也不属鼠……二弟倒是属鼠的,可二弟早不在了……”才想说接下来就是儿子,可突然觉得不对,儿子当然不属鼠,属鼠的另有一人,便是自己。

    金伯仪却笑道:“二弟比表妹你小三个月,他私下总不肯叫你表姐,还是你嫁过来了,这倔小子才肯叫你嫂子的……”

    小徐氏皱眉:“可我不是至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话傻了,至亲莫过夫妻!”金伯仪问说,“难道表妹不愿意?”

    小徐氏一愣,“自然不会不愿……只要表哥能好,要我怎么着都成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从明儿开始吧。”金伯仪朝边上指了指,“这里是家庙,供奉的不是佛祖菩萨。也就不能留表妹在这边了。以后,今儿回去,就在院子里设一静室,供奉一尊菩萨,安心的侍奉菩萨三年,可好?”

    小徐氏看着男人的脸,不由自主的点头。

    可扭过脸,看到边上放着的药匣子的时候,她微微变色,“刚才可是四弟来过?”

    金伯仪脸上的温和和笑意一点一点的收了,“大奶奶……你逾矩了!”

    小徐氏被这一声‘大奶奶’叫的,脸上的血色瞬间便退了,她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出走,只觉得之前那句‘至亲莫过夫妻’的话是一种莫大的讽刺,至亲莫过夫妻,至疏亦是莫过夫妻。

    他哪里是要求神拜佛,分明就是要把自己关起来,叫自己少掺和外面的事。

    刚被姑太太给了个难堪,正不得劲了,他这边一叫,所有的事她都不记得了,满心满眼的都是他。可结果呢?

    他的心里有金家,就是没有她。

    他怎么忘了,当年她是如何爱慕他,哪怕是冲喜成亲,一进门就要守寡,会搭上一辈子,她也心甘情愿的嫁进来了。

    出去的那一瞬,她回头问说:“表哥,你还记得当日冲喜的情分。”

    金伯仪嘴角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,眼里难得的带上了几分难堪,但良久之后,还是‘嗯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小徐氏等了半晌,那边再没言语。她便知道,今儿的夫妻会就这么着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怎么回的院子,面对儿媳妇,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。只问说:“白氏这两天没过来?”

    姚氏低声道:“被四婶禁足了。”

    小徐氏眼睛眯起来,然后说了一声知道了,就再不言语。

    姚氏追问道:“一会子老太太那边开席……素席面都备好了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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