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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部门做事,向来讲究雷厉风行。曹炳年的电话打过去没多久,手下孙晓飞的汇报就返回来了,声称并未在狗眼论坛的数据库里找到那篇文章,也没有任何的删除记录。紧接着,曹炳年的另一名手下也赶到了人民大学,现场对齐木登的办公电脑进行了检查,居然也没找到这篇文章的浏览记录。
“这不可能!”齐木登一蹦三尺高,大声地说道,“我那天分明就是一上班,打开电脑,进入论坛,就看到了那篇文章,怎么可能没有呢?”
“或许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吧。”曹炳年微笑着说,“齐教授,你也不用着急。这样吧,因为这件事牵涉面比较大,可能需要麻烦你做一个笔录,主要是留一个资料下来,你看可以吗?”
“没问题,配合公安部门调查,也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嘛。”齐木登很大度地说。
曹炳年留下自己的下属给齐木登做笔录,自己与钟旭先出了齐木登的办公室。来到外面,钟旭压低声音问道:“曹局,这个姓齐的,是不是有鬼?”
“他应当没事。”曹炳年说,“他说的应当都是真的。齐木登不懂工业,滕机那些事情,他是不可能编得出来的。如果不是唐子风派人向他透露了消息,那么他的消息来源就只可能是网上。”
“那么,会不会是唐子风派人向他透露了消息呢?”钟旭问。在他心里,觉得这个可能性才是最大的。
曹炳年摇摇头:“他们俩不是一路人,唐子风跟他没这个交情。”
钟旭道:“这不需要交情啊,唐子风只是利用他来达到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。这件事一出来,这个姓齐的也脱不了干系的,唐子风这是一石二鸟,既坑了我们,也坑了姓齐的。”
曹炳年笑道:“正因为是这样,所以我才认为这不可能是唐子风派人给他透露的消息。你想想看,齐木登对唐子风也没好感,如果知道对方坑了自己,他能替唐子风保密吗?他现在一口咬定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,只字没提唐子风,可见他甚至连唐子风是谁都不知道。他只能是从网上得到了这些消息。”
“可是,狗眼上根本就查不到这个帖子,甚至连齐木登自己的电脑上也没有浏览记录,这就说明他说的事情完全就没有根据啊。”钟旭说。
曹炳年说:“很可能是他记错了吧。比如说,或许他不是在狗眼上看的,也不是在自己的电脑上看的。他有可能是到什么地方去开会的时候,偶然在别人的电脑上看到这样一条消息。这些教授白天教书,晚上育人,日理万机,记忆上出现一点偏差,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钟旭还想争辩一二。
曹炳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齐木登是从哪个网上看到了这些消息,并不重要。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钟处长还是尽快考虑应对措施才是。至于说查证据的事情,我们来办就可以了,这件事可能需要花一些时间来查,你们这边的事情可耽误不起。钟处长,你觉得是不是这样?”
“好吧。”钟旭无话可说了。查案这种事,只能着落在安全部门身上,曹炳年明显是不想让他插手了,他再说什么又有何益呢。
齐木登的一篇博文,导致博泰公司停止向82厂出售精密铣床,直接影响到了军工生产,性质是很严重的。但齐木登文章里的内容,大多数是真实的,只有关于滕机技术造假的这一点,属于谣言,但也很难追究他的责任。再如果这个消息真的是他从网上看到的,他的责任就的ceo,麾下高手如云。妹妹派一个手下帮哥哥在网上干点偷鸡摸狗的事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
当然,曹炳年其实还是猜错了。唐子风的确是让人给齐木登定向推送了一个页面,但干这件事的,并不是唐子妍公司里的it工程师,而是唐子风的铁杆小弟苏化。
让公司里的工程师去干这种事情,是很容易走漏风声,而让苏化去做,唐子风就可以放心了,苏化是一个能够守口如瓶的人。
曹炳年点出自己刚从齐木登那里出来,又夸唐子风“高”,唐子风对此毫不惊讶,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。
唐子风没有向曹炳年隐瞒,曹炳年自然也不会去揭穿这件事。关于82厂与滕机的纠纷,曹炳年原先不知情,但在接手这次“泄密案”之后,也就打听清楚了。从感情和理智上说,曹炳年都是在你们一边的。不过,82厂承担的,也是重要的国防装备生产任务,如果耽误了生产,受影响的也是咱们的国家安全。所以,我想劝唐总一句,这件事,唐总最好还是见好就收,不要真的闹大了。”曹炳年说。
唐子风说:“谢谢曹局的提醒。我们要的,也仅仅是一个说法而已。让我们亏了4000多万,一句话都不说,就想混过去,这件事我们肯定是不能接受的。至于说后续,曹局也别光盯着我们这一方,科工委那边的态度也非常重要。
“博泰断供,其实就是给了他们一记耳光,如果他们挨了耳光还不清醒,那这帮人就没救了,我也没办法。他们要想解决问题,就得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来,别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。我说句难听的,我现在是抱着不哭的孩子……”
“哇!”
唐子风说得得意,手里的孩子一下子没抱好,直接就出溜到地上去了。刚满一岁的孩子,哪懂得老爸的什么雄才大略,哇地一声就哭开了,等于给了唐子风一记耳光。
“哈,唐总,话说太满了吧?”曹炳年在这头笑得打跌,“让你说不哭的孩子,这不,人家就哭开了!唐总,小心驶得万年船,得意不可再往,这都是古人的话,唐总可要记住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