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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”
凤无忧没有犹豫,抱着长孙云初就往宗庙冲去。
“千心,千月,过来!”
奔了几步,不忘回头叫千心千月。
此时空地上的人见慕容毅出现,也都自发地止了混乱。
谢邈带着御林军将云九等数人团团围在中间,阴狠地瞪着他。
他的鼻血,到现在还在流呢。
但云九十分光棍地停下了动手,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。
这种样子,就让谢邈在很后面,此时才终于赶到。
可是到了这里,他就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。
前面那可是宗庙,非皇族子弟不经允许绝不准入内。
要是擅自进去,那可是死罪。
慕容毅淡淡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进去吧。”
御医连忙应是,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匆匆进去。
御医后面,又一个人匆匆挤上来。
“皇上,请让奴婢也去为皇嗣出一份力。”
谢思说道:“皇上,奴婢是女子,又是宫里的女官,有奴婢在,也好帮皇上看着些。”
谢思殷切地看着慕容毅,表忠心。
慕容毅淡然地看了她一眼,微微点头。
谢思大喜,行了个礼之后匆匆跟在御医后面。
有御医还有这么多人在,她想对长孙云初做什么估计是不可能了。
?但……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,她却可以往凤无忧身上推啊。
慕容毅又站了一会儿,叫道:“列英。”
“皇上。”
红色披风的年轻小将立刻到了慕容毅身前。
“让人去准备。”
慕容毅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千心留下的纸条。
“是!”
列英一抱拳,立刻就要下去。
举动之间,都是军人特有的利落。
“等一等……”慕容毅叫住他。
“皇上还有何吩咐?”
列英干脆地问道。
慕容毅薄唇微抿,沉默片刻,终于说道:“传信给江桐,让他带着京南大营立刻过来,越快越好。”
什么?
列英豁然抬头。
慕容毅神色一凛,说道:“去!”
“是!”
列英不明所以,但还是从慕容毅的话语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。
京南大营,是京郊人数最多的一支大军。
这个时候把京南大营调来,难道……要出什么事?
列英不敢怠慢,飞快地下去吩咐。
看着送信的人离开,列英想了想,又叫来自己的副将,密密吩咐了一番。
变故突起,风雨欲来。
他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,但提前准备一些,总是好的。
宗庙里,长孙云初被放在一个供桌临时改建成的板床上,用一张帷幕匆匆遮挡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”她神智不清,只是口中不住地喃喃叫着。
宗庙的条件有限,但热水和药材还是尽可能地送过来。
凤无忧查看着长孙云初的状况,眉心皱的紧紧的。
羊水已破,宫口已开。
宫缩也在有规律地不断进行着。
正如凤无忧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,长孙云初怀孕后将养的极好,身子骨也强健,极容易顺产。
可是现在,她却一点生产的欲望都没有。
她整个身子都是软的,无力的,根本没有配合宫缩使力的意图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长孙云初忽然剧烈地咳嗽,咳过之后便是不住地叫着长孙国公,又不断地问着“为什么?
为什么?”
泪水随着她的话大颗大颗地往下滴,令人心碎。
“千心,参片!”
凤无忧掀开帘子大叫,却一眼看到谢思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凤无忧皱眉。
“我是西秦女官,怎么就不能在这了?”
谢思就等着凤无忧问呢,立刻回答。
凤无忧此时根本没心思去理会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。
“千月,盯着她。”
凤无忧一指:“她敢靠近帷幕三十步之内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千月立刻领命。
给凤无忧打下手,她不如千心,但这事,她拿手。
谢思脸色惨白,怒道:“你敢!”
“退后!”
千月道。
谢思硬撑着:“我就不退,我就不信你敢杀我。”
千月冷哼一声,一剑劈下去。
“啊!”
谢思尖叫一声,抽身狂退,就算这样,还是被千月削掉了一片头发。
千月看着她全是鄙夷。
她家娘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
什么身份的人没打过交道?
区区一个世家女就敢和娘娘叫板,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小身板有几斤几两。
没见那些其他和娘娘叫板的世家,连坟头草都长了三尺了吗?
“再退!”
谢思后退,千月却没饶她,持剑继续进逼。
谢思这次明白了,这个女人真的敢杀她,不由哭叫着连连后退。
千月逼得甚急,谢思一退再退,最后倒腿不及,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。
此时千月也正好停下。
她用长剑在地上一划,在青石板上划出深深一道印痕。
“三十步,越过此线一步,杀无赦!”
这个位置,离长孙云初生产的帷幕,正好三十步。
说完,千月看也不看谢思,转头便走。
这种女人,根本不值得她费心思。
她还是要守好云初姑娘生产的地方,不能让娘娘有后顾之忧。
谢思坐在地上,脸上又是泪又是灰,满面狼狈。
她怨恨地盯着凤无忧,可除了在心里诅咒,竟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。
凤无忧已经把参片给长孙云初压在舌下,出来接热水的时候,正好看到谢思的眼神。
“你现在心里最好在祈祷云初没事。”
凤无忧被目光中的怨毒触怒,冷冷说道:“若是云初有一丝半点意外,我要你谢府满门赔命!”
谢思正在心里诅咒长孙云初一尸两命,闻言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关我什么事?
关我什么事?”
她大声哭叫着。
但凤无忧根本不理会她,接过热水之后转身又进去了。
长孙云初的状态仍是很不好。
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生产,但她的意识却不配合。
再这么下去,孩子在肚子里久了,只怕会窒息。
但凤无忧又不敢给她剖腹。
剖腹产是一项很复杂的手术,远不如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别的不说,里里外外,光是要割开缝合的部分,就有十层。
在现在这种医疗条件下,稍有不慎就会致死。
映蝶那一次,是迫不得已。
但此时长孙云初的身体状态这么好,胎位又正,凤无忧不愿意冒险。
“云初,我是凤无忧。”
凤无忧早已撕了自己的人皮面具,在长孙云初耳边不住低语。
“你听我说,你爹爹,长孙国公没有死,我把他救出来了。”
一直什么也听不进去的长孙云初身子一颤,忽然死死地握住了凤无忧的手。